用過,而一種武學真正的生命力是在争戰中才能不斷完善發展的!’“雖然我相信窮盡我五十年精力而悟出來的武學應該是不錯的,但它的缺陷也一定存在的,這種缺陷以我自己的眼力,已是看不出來了,因為我是當局者,當局者迷,對不對?”
牧野靜風點了點頭。
空靈子繼續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涉入江湖後,能夠不斷地完善它。
”
他輕歎一聲,接着道:“我的初衷就是欲将天下武學發揚光大,現在仍是初衷不改,這一點才是我最希望你做到的”
牧野靜風有些感動又有些為師祖傷感,他心想:
“師祖一心為公,而他的六個逆徒的心都讓狗給叼走了,不除掉他們,天理何在?我涉足江湖,師祖的囑托自然不敢忘,但最要緊的仍是将那幾個狗賊先除去了,至于發揚天下武學,這千百年都這麼過來了,也不急在一時……
心中這麼想,口中自然是滿口應和的。
空靈子道:“江湖中事,與天地之間萬事萬物一樣,有明有暗有陰有陽。
許多人總說江湖險惡,其實江湖中同樣也有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一面,所以你身在江湖,便要以平常之心處之,‘不戚戚于貧賤,不汲汲于富貴’。
”
牧野靜風見自己師祖在身受了尋常人難以承受的被親近之人出賣的事後,仍能有如此超然的心态,而不會變得憤世嫉俗,心中之敬意油然而生。
空靈子沉默了片刻,略有些傷感地道:“你去吧,按理你一出山,首先就應該去看看你的父母,但我很了解你的父親,我相信他此時一定已不住在原處了,因為他要讓你一心去完成你所需要完成的事,他不希望你被安逸的生活打消鬥志,更不希望因為他們而拖累你。
”
牧野靜風心中不由有些被觸動了,離開父母已十幾年,離家時他隻有四歲,父母的模樣,已成了一種極為模糊的淡淡影子。
他已記不起太多自己與父母之間的事,但人之天性中便有對親情的渴盼,這十幾年來因為知道不會有見到父母的機會,所以思念之情倒是被深埋心底,而今有了機會,這種情感就變得格外強烈了。
師祖的一番話,卻又迫使他不得不再次按捺性子,他不能辜負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牧野靜風心想:“待到除了幾個惡賊,我便将師祖接下山去,與我父母住在一起,但願這樣的日子不會離得太遠!”
年輕人的天性就是喜歡自由,喜歡海闊天空,牧野靜風也不例外。
牧野靜風此時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輕快了,腳步似乎格外地輕松。
他身無牽累,隻有一管骨笛!
他在不應山山腳的岔路口站住了,由此向前走,有三條路可以選擇,對他來說,走向任何一條都是相差無幾,因為他并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尋找他要找的人。
可以說,隻能是一切随緣而動。
空靈子雖然将他的六位逆徒之特征都對他說了,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特征自然早已變了,牧野笛找了五年一無所獲,說明要找到這幾個人并不容易。
牧野靜風心想:“這麼多年過去了,最好他們當中又有幾個遭到像夕苦那樣的報應而死了!”
他向三條路各自延伸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