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驚堂所剩之人哪裡肯聽?他們不顧一切地向幾個方向沖去,大概是想仗着人多,諒牧野靜風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同時兼顧幾個方向。
牧野靜風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冷冷一笑,單刀在地上一挑,已有一根輪鞭被挑起,他凝勁于刀,倏然急旋!
軟鞭立即被削作無數段!
未待斷鞭落地,牧野靜風已揮刀磕出!
一截截如手指般長短的斷鞭如飛蝗般飛向四散而逃的人!
慘叫聲不絕于耳!又有七八個人就此倒下!
牧野靜風的暗器手法已是去繁化簡,古樸精絕,對付這些人,可謂是殺雞用了宰牛刀!
牧野靜風冷冷地道:“誰若再多跑一步,誰就得死!”
聲音不大,但卻有一種深入骨髓之感!
不驚堂的人被他震懾住了——他們相信牧野靜風能夠做到這一點!
他們實在不願意停下來!可他們又不能不停下腳步——因為他們還不想死!剩下的二十幾人都有僵硬之感。
牧野靜風看着一地鮮血,心中亦感到微微一驚,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殺了這麼多人!
莫非人的心中都有一種惡的因子?雖然不驚堂的所作所為罪不容誅,但牧野靜風仍是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
他心想:“其實我應該克制一些:”心中如此想着,便慢慢地壓下了怒火,緩緩地道:
“你們全都給我回酒樓中,每個人向掌櫃的磕一個響頭,便可以留得一條性命。
沒有人回轉身去。
牧野靜風一振腕,刀身“嗡”地一顫響,他冷冷地道:“比起死去的人,你們算是很幸運了,我想你們不會傻到甯可選擇死亡吧?”
他痛恨不驚堂的飛揚跋扈,一心隻想好好壓壓他們的氣焰!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鋒般掃過了不驚堂衆人,讓人不由心生寒意!
終于,有一個抵擋不住心中的怯意,慢慢地向酒樓中退了回去。
一旦有了第一個,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這就如同大堤上如果出了一個小口子,就會很快成為大決口一樣。
最後,二十幾個不驚堂的人竟然就這樣被牧野靜風逼回了酒樓!牧野靜風是最後一個走進酒樓的。
他找來一張椅子,在當中穩尉氣下,長刀橫握,指着倒在地上的掌櫃,沉聲道:“莫以為持強便可以淩弱!隻有當你們自己親身體驗到個中滋味時,你們才會收斂!”
他眼中精光一閃:“現在開始吧!隻要你們跪下向他謝罪.便可以免死!”
忽然有一個人嘶聲道:“士可殺不可辱!”
牧野靜風聞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之意:“像你這樣的人也配稱士?好!我便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接下我三招,你就可以走!”
那人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牧野靜風微微一笑,沉聲道:“你以為這會是你的機會嗎?”
那人使的是一杆長槍,當下一言不發,一步一步地向牧野靜風走來!
牧野靜風端坐不動,神情平靜如止水。
使槍者先是氣勢頗兇,一副拼個魚死網破的架勢,越走越近,他的腳步也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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