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牧野靜風腰上的劍,喝道:“把劍解下!”
牧野靜風一愣,心想:“什麼時候開始連劍不準佩入城中了?師祖可沒對我說過這樣的規矩!莫非這是朝廷的新規矩?若是如此,也不便執拗.”他一人可用數種兵器,所以沒有一般武杯中人所共有的“劍在人在’這一類的心思.邊解劍邊問話:“劍不能帶入城内嗎?”
“廢話!你沒長眼睛麼?外面告示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你卻在這兒胡攪亂纏,莫非是要找打?”
那矮胖的兵丁大機剛接了長官的教訓,火氣大得很。
牧野靜風一聽,心中怒火也“騰”
地上來了,把剛解下的劍又重新佩上,鬥聲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打我的!”
沒想到幾個兵丁見他如此模樣,突然一下子又軟了下來,賠着笑臉道:“兄弟你莫非是去角逐霸天十衛的?”
“霸天十衛?”牧野靜風一怔,心中一動,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矮胖的兵丁邊打量牧野靜風邊道:“如果是,那麼你便可以帶着兵器入城,否則,一律不準帶兵器進城!”
牧野靜風驚愕地道:“布告上所寫的就是此事?”
幾個兵卒相顧一眼,聲音又變冷了,道:“看樣子,你不是角逐霸天十衛了!那還不老老實實地給我滾出去!”
牧野靜風心中暗道:“霸天十衛?難道這與霸天城有關?若真的如此,官府中入為黑道中人辦事,豈不是官匪勾結?”
他覺得此事非同小可,當下也不顧幾個兵卒的醜惡嘴臉,轉身便往外走,他要去看個究竟.好不容易才擠進入群,探頭一看,隻見告示上所寫之内容正如兵卒所言,而落款大印赫然是“霸天城主”!
黑道霸主的印章竟然由幾位吃朝廷俸祿的士兵守衛,該是何等的咄咄怪事?
再看大紅告示下,又有幾位兵丁在一張桌前一字排開,桌上放着一簡竹簽,一個瘦得如猴一般的士兵大叫:“今日是最後一天了,如此良機,萬萬不可錯過,若能成為霸天十衛,可謂是平步青雲了.”
以下無非是一些鼓動衆人前去角逐霸天十衛的話。
牧野靜風心道:“這分明是霸天城城主網羅勢力的手法,難道這樣的事,也有人感興趣?”
卻聽得身邊有人悄聲道:“聽說前幾天報了名的人,有的未進霸天城便在外圍的選拔中被打傷打死了.即使進了霸天城,真正能留下來的也很少!”
又有一個人悄聲道:“隻要報一個名,就可以得五十兩銀子,這對許多揭不開鍋的人來說,無疑是個極大的誘惑!許多人明知自己武功不濟,也要報名,無非是要用自己的命來換取銀兩供養家人!’原來那人“嗤”了一聲,也把聲音壓低:‘我看也有不少人不是沖着錢而來的,而是本身就有不正之心,霸天城這樣進招人馬,正合他們之意!”
“不錯,人心隔肚皮,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活法,有的人就是愛削尖腦袋往絕路上鑽……”
倏地響起一聲暴喝:“你們兩個人交頭接耳,鬼鬼祟祟莫非想妖言惑衆?”一軍士突然跳了起來,直指牧野靜風身後二人.牧野靜風回頭一看,發現方才說話的兩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