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恩公後,心情極其的複雜痛苦,便離開你們,獨自一人去買醉。
我身上所肩負的家仇使我行事格外的小心,因為我知道死谷的人一直沒有放棄對我的追殺,即使是喝酒,我也不會與熟人一起喝,我怕酒後失言。
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從而招來殺身之禍!”
頓了一頓,又造:“我死了是小事,家仇不能報則是大事!我在霸天城中一個不起眼的酒店中喝了個大醉,直到天擦黑了方往回走,沒想到迷迷糊糊地就走錯了路,也正因為走錯了路,我才發現了水紅袖她們,我的酒一下子醒了過來,當時我們雙方都怔住了,手足無措.還是水紅袖最先反應過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劍柄上!”
“此時如果雙方發生沖突,吃虧的自然是她們,當時如霜已受了傷。
如果驚動了他人她們就根本無法再脫身了——後來我才知道當時衆人以為她們已逃脫了,其實并非如此這主要是如霜的傷勢造成的,她們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沒有先動手。
”
範書看了看牧野靜風,道:“當時我突然心生一念:我害死了自己的恩人,如今為何不設法救出他的兩名弟子?這樣一來,大概可以稍稍贖回自己的一點罪孽吧?于是我忙設法說服她們,将她們帶到這間屋子裡之後。
我便一直在尋找機會要将她們帶出去,卻至今也沒有成功。
”
聽到這兒,牧野靜風有些猶豫了,照範書的說法,似乎是一種合情合理的解釋,但要完全相信他,牧野靜風卻又覺得有些不踏實。
範書忽道:“你能夠全身而退,城伯定是已經死了,對不對?”
牧野靜風道:“此話怎講?”
範書道:“城伯心中最忌憚的人就是你,他征招霸天十衛的本意就是為了有更多的人牽制霸天城主,沒想到最後卻适得其反,你反倒成了牽制他的力量。
其實霸天城主這些日子已經察覺了城伯的陰謀,所以他并不想除去你。
因為在他看來,我是城伯的人,而你卻不是。
”
牧野靜風道:“難道事實上不是如此嗎?”
範書道:“連城伯也是這麼認為的,否則他也就不可能要竭力扶持我了,在這一點上,他犯了一個錯誤。
”說到此處,範書笑了笑,道:“如果今天我沒有抽身而出,而是助城伯一臂之力,你說結局會是什麼樣的呢?”
牧野靜風沉默了,他知道範書的武功也許與韓若諸人在伯仲之間,但範書的心智計謀卻遠比他們深沉,如果今日他出手幫助城伯,也許結局就會有所改變了。
範書道:“其實我進霸天城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奪取霸天城城主的位置。
”
牧野靜風一下子驚呆了。
讓他吃驚的不是範書所說的内容,而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如此坦誠相告!自己與他之間非但沒有任何信任度可言,相反一直是心懷芥蒂,他怎麼會把這樣機密的事情告訴自己?範書本是一個心思慎密之人,而他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