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時兩人都沉默了.屈小雨看了牧野靜風一眼,道:“你為什麼不說話了?”
牧野靜風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道:“我為你姐姐感到有些惋惜,我在想如果她能開口說話,其聲音也一定像你這樣的好聽.亦會像你這般愛說愛笑的。
”
屈小雨古怪地笑了笑,道:“就象你挺了解我姐朗似的。
”
這話倒提醒了牧野靜風,他心想自己到莊内才幾天,怎可對他人妄加評論?于是他趕緊岔開話題,道:“屈姑娘,不知這莊内為何不可以随便走動?”屈小雨道:“我爹不想外人來打擾莊内情閑安逸的日子,便在莊内做了些小小的手腳,若是有什麼毛賊敢上門來,隻怕要吃些苦頭了.”
牧野靜風立即想到屈莊主肯定在莊内布過什麼陣勢,心想:屈莊主終是武林中人,隐居山莊之中,仍是不忘武林中的那一套.
屈小雨道:“我姐姐今天已出去了,從今天開始,你的菜就由我代替我姐燒,不過我先給你打個招呼,我的手藝可沒有我姐那麼好。
”
牧野靜風忙道:“其實我可以跟莊内其他人同吃的,再說我的身體已完全恢複了,怎能再讓你們這麼照顧?”
屈小雨“哼”了一聲道:“這是我爹吩咐下來的,做不做由我,吃不吃在你.再說我們莊内人手不多,隻有七八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老婆子,你愛與他們一起吃嗎?。
地忽然想起了什麼,道:“是了,我爹說你的三大經脈曾被封住了,一時半刻很難恢複真力的,怎麼方才見你活蹦亂跳的,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牧野靜風含含糊糊地道:“我這人—一我這人生性好動。
”屈小雨聽得一樂.屈小雨的廚藝果然與屈敏不可同日而語,牧野靜風隻吃了二餐,便有了切膚之感,若不是他已在不應山“久經考驗”,隻怕要不堪忍受了。
晚上,半躺在床上,牧野靜風思前想後,決定明天便要離開這兒,去謝過小黑子一家後就繼續自己未完成的事.
主意拿定,他倒頭便睡,但睡不到一刻鐘,他又翻身起來,倒了一杯涼水一口氣把它喝了.
在此之前,他已連喝了三大杯水了、今晚的菜是鹹到了極緻,牧野靜風甚至懷疑屈小雨是不是把鹽當作主料,而把菜當作凋料了。
沒想到第二天他才開口,便被屈小雨一口回絕了。
牧野靜風有些為難地道:“我已在這兒叨擾多日了,實在過意不去,再說我的身體完全恢複了……”
屈小雨一下子打斷了他的話:“我——不一一一管!
這幾天我爹不在,他把你交給了我,說一定要到他回來才讓你走.”說到這兒,她攤了攤手,道:“當然.如果你要強行走,我也沒有辦法,因為你的武功大概是在我之上了。
”
牧野靜風忙一疊聲地道:“豈敢豈敢.”
屈小雨造:“你是不是因為怕吃我燒的萊才急着要走。
”
牧野靜風道:“哪裡哪裡,其實你燒的菜也是極有—一挺有個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