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為危險了?牧野靜風有些後悔,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就在他們離開老者之後,老者站起身來,提起身邊的籮子,便向附近一個小屋走去。
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古怪的笑容!
牧野靜風道:“那老者是什麼人?怎麼越看越有些古怪?”
屈小雨道:“他是專門做一些縫縫補補的事情之人。
”
牧野靜風驚訝地道:“難道他是一個裁縫?”
屈小而道:“不錯,不過他縫補的不是衣服,而是人!”
“人?人還需要縫補嗎?又該如何縫補?”牧野靜風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倏地,他恍然大悟地道:“我想起來了,莫非,他是一個郎中?要替人縫合傷口的那種郎中?”
在這樣一個打打殺殺的環境中,一個可以縫合傷口的郎中實在應該是大受歡迎之人!
屈小雨道:“不,他從不給活人縫,他隻給死人縫!所以他在這兒有别人無法替代的地位!”
牧野靜風又糊塗了。
屈小雨道:“在這兒,什麼樣的死法都有,許多人死後是不完整的,有的手腳斷了,有的頭顱斷了,有的腹部被劃開了……當這樣的死者之親友來領屍時,他們就希望看到的是一具完整的軀體,這時候,此老者便派上用場了,他的手藝很好,基本上能将任何破碎的屍體還原成以前的基本模樣。
他籮子裡放的針呀、剪刀呀之類的東西便是他的工具!”
牧野靜風隻聽得一陣又一陣地反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忽地,他心中升起一個疑問:“屈小雨不是怕看死人的臉嗎?怎麼說起這樣的事,她卻是自然得很呢?”
是不是因為“看”與“說”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或是有其他的原因?
這時,他們已在死亡大道上走完了一半的路程,牧野靜風很着急,但在這兒又不能太過招搖,必須保持低調以免引人注目!
莫名其妙地殺人或莫名其妙地被殺,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牧野靜風亦可在與死谷的激戰中殺人或者被殺,那樣遠比在死亡大道這樣的地方拼殺更有意義!
江湖中人不怕流血,但血不能流得不明不白。
※※※
牧野靜風以為自己與屈小雨可以順利地通過這條詭秘異常的死亡大道了。
他這麼想的時候,已策馬馳過死亡大道的大半路程。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看到前面十幾丈遠的地方突然橫沖出一個人來,大叫道:“二位請留步!”赫然便是那個專門替死人縫補的老者!
牧野靜風與屈小雨不得不勒馬停住,盡管他們很不願意停下來。
這老者越發顯得神秘了。
他怎麼能夠跑在牧野靜風兩人的前面?當然,如果這老者有不俗的輕身功夫,那自然另當别論。
沒等牧野靜風開口,那老者便已問屈小雨:“你想不想去見一個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牧野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