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的用意的确是如你所說的那樣……”他皺了皺眉,道:“司先生能否查一查他是如何中的毒,然後由此推測大概會是何人下的毒嗎?”
司先生道:“我且試試。
”
言罷,他從懷中掏出一隻鹿皮手套戴在手上,然後便随卓無名一起去牧野靜風所在的屋子。
司先生将牧野靜風身上仔細地查了一遍。
最後,他戴着鹿皮手套的手從牧野靜風懷裡掏出一本書來,翻了幾頁,神色變了變,回頭對卓無名道:“此書便是使他中毒之物,書頁中本已浸了巨毒,他卻藏在胸前,如何能不中毒?”
卓無名忙上前一看,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本“平天六術”的武學經典上時,身子不由一震!臉上閃過一種複雜至極的神情!
司先生看了看他,道:“無庸諱言,你我都知此書所載乃絕世武學,這便更顯得此人來曆蹊跷。
若是此書本為他所有,那麼書上自然不會有毒,即使有毒也不會傷了他自己,依我之見,此書必是他人所有,而被他所劫取,不料對方已有後着,在書中下了巨毒,方成如今之勢。
”
他将武學精典合上,道:“如果我的推測不錯,那麼對于這等人,我們又何必救他?”
卓無名肅然道:“既然毒是來自此書之内,那老夫便更要救他!”
司先生吃驚至極地望着卓無名,道:“這卻為何?”
卓無名的目光落在了牧野靜風腰内暗藏的骨笛上,緩緩地道:“因為唯有如此做,當能了老夫多年的心願!”
※※※
卓無名竟真的去找巫姒了。
臨走前,他在牧野靜風的屋子周圍布下了整整四道嚴密的防線,而牧野靜風所睡的床邊則有四個卓無名最為倚重之人環立左右!
隻怕就是一隻鳥,要想飛近牧野靜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司先生對卓無名說巫姒的“忘情水”便可作為解毒之用,當時卓無名的神色很是吃驚,他道:“忘情水本是巫姒賴以成名之毒物,又怎能作藥用?”
司先生道:“砒霜亦是至毒之物,但在某些時候,砒霜卻又是一味好藥——簡而言之,這是一種以毒攻毒的手法!”
卓無名沉聲道:“好,我信你!”
司先生是與卓無名一起出了英雄樓,因為他說他得去找另外兩味需用之藥。
兩人分手之前,卓無名道:“司先生說可保他在二十四個時辰内平安無事。
不知司先生幾時能回?”
司先生道:“不出四個時辰。
”
卓無名道:“那我需得幾個時辰之内趕回?”
司先生道:“我配藥調劑時需要二個時辰。
而現在已過去了六個時辰,卓英雄務必在十六個時辰之内趕回。
”
卓無名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會在十六個時辰之内趕回——如果十六個時辰過去,我尚未趕回來。
那麼你便不用再等了,因為我必已死于死谷中!”
言罷,揚鞭一抽,疾馳而去,留下司先生一人站在那兒發了好一陣呆!
三個多時辰之後,司先生果然趕了回來。
英雄樓内立即有人将他引進書房中歇息——自昨夜起,他已未曾得到片刻休息!
但卓無名豈非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