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如水大驚!一看才知是範書!
範書低聲道:“他們下去了。
”
話音剛落,一杆标槍飛射而來,直取司如水的心窩!
司如水趕緊一閃,“笃”的一聲,标槍深深地插在範書與司如水之間的樹上!
範書隻來得及簡單地說一句:“是死谷的人!”
司如水忙道:“現在是否還沖上山去?”
範書心道:“牧野靜風與陰蒼都已不在谷中,隻有傻瓜才沖上去!”
但口中卻道:“有一點難度,因為死谷中人已被驚動!我們且試試看!”
正說話問,已有一個人影從一棵被雷劈過的樹後閃出,如一隻靈猿般撲向範書,手中長鞭直卷範書的下盤!
範書反手一按,恰好按在一隻樹瘤上,他的身子便已貼着樹幹飛竄而起!同時手中早已扣好的暗器已飛出了二枚!
那人隻見眼前寒光一閃,接着喉頭一甜,連哼都沒有哼出一聲,便倒地而亡!
範書飄然落下!
司如水被他如此出色的暗器手法所深深折服,範書心中卻暗暗為兩枚暗器不值,扣在手中這麼半天,卻隻取了一個小角色的性命!
兩人胡亂地揀了一個方向,便斜着往山頂上沖去。
司如水突然問道:“被死谷弟子追殺的是什麼人?”
範書一愣,心道:“原來他還沒有看見穆風三人!”當下略一猶豫,道:“我也未能看清楚,隻知道共有三人,其中有一個人蒙了面,身穿黑衣。
”
司如水正待開口詢問,隻聽得不遠處有人大聲喝道:“簡直是目中無人,居然還敢殺回來!”
“嘩”的一聲,前邊一棵手臂粗的樹倒下了,樹後現出兩個人來!
一個是宗逾,另一個則是巫姒!
範書并不認識宗逾,但他卻知道巫姒的手段!知道這外表妩媚的女人頗不好對付!而她身邊那個手持長槍的男子既然能與她并肩而立,想來也不是泛泛之輩!
飛速轉念,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忙對司如水道:
“司先生,你先下山,這兩人不好對付,我擋上一陣子随後就下去!看情形今天是不可能有機會上山了。
”
司如水忙道:“我怎能獨自一人偷生?”
範書焦急地道:“現在不是推辭客套的時候,我自有一計對付他們,你若不走,我這計謀反倒不好布署了。
”
司如水心道:“他一定是怕我不走,才如此說的,那麼我就更不能獨自一人走了。
”
範書見他還不走,很是着急,他歎道:“今日我可是要被你害慘了,你若不走,我定是必死無疑!”
司如水聽他竟不惜得罪自己,而希望自己在一怒下先行下山,不由大為感動,他道:
“範城主既然如此厚意,那在下若再執拗,豈不有失恭敬?望範城主多多保重!”
言罷立即轉身向山下疾掠而去。
範書心頭稍定,這時巫姒與宗逾已發現來人并非黑衣人重新殺回,而是範書,都頗為驚訝!
範書向四下看了一眼,方深深一揖,道:“陰谷主可好?”
巫姒目光一閃,冷笑道:‘你是來看我們死谷笑話的嗎?”
範書一臉的不解,道:“我與陰谷主暗結盟約,自應同仇敵忾,又何來‘看笑話’一說?”
宗逾冷聲道:“你便是範書嗎?”
他其實也知道陰蒼與範書有盟約之事,但因為霸天城的勢力不如死谷,所以他竟直呼範書之名——
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