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隻有憑借多年來在死谷的苦心經營竭力踞守,也許才可免去一劫。
他們雖有萬人,卻是分屬各門各派,難以齊心,雖二倍于我,也未必能沖陷死谷。
至于說到所謂的盟友,他們皆是一些牆頭之草,在我死谷勢盛時附身我們,一見如今局面,他們恐怕早己藏頭縮尾了。
沒有反戈一擊,便已是很不錯了。
我們死谷被圍一個月,何嘗有一個門派出面助我?連霸天城這最近方暗結的盟友,也已背信棄義,何論其他幫派?”
因為他所說的皆是事實,因此宗逾就是想要反駁也語枯詞窮了,當下便道:“時間久了,休說其他,即使是衣食也成了問題。
目前他們雖未發起大規模的攻擊,但卻不時從各個方向騷擾我們的防線,四周山上防守的弟兄日日有傷亡,數千弟兄已是人人自危。
據說我們與對方對峙一個月,終于驚動了日劍、月刀,他們已向這邊趕來,而風塵雙子古亂、古治則在半個月前便已出現,一旦日劍、月刀趕到,那我們死谷人心豈不更亂?”
頓了一頓,又恨恨地道:“依我之見,我們必須向他們還以顔色,殺掉他們一批人,讓他們明白沒有谷主坐鎮的死谷,依然是舉世無雙的!至于目标,我看選霸天城的人馬最合适,因為霸天城自從經曆了内部紛争之後,幾大高手皆己身亡,如今霸天城中隻有孫密、範書兩人可跻身頂尖高手之列,他們一直駐兵于‘死亡大道’前沿,與我死谷直面相對,分明早已背棄了盟約。
谷主在的時候便已說過範書本是無信無義之人,隻不過當時用得上他才與他們結盟。
現在若是能對他們下手,一則沒有多少危險,二則又可殺一儆百,可謂上上之策!”
姬冷心知今日死谷的力量其實仍是頗為強大,關鍵是自陰蒼失事後,士氣大減,重振士氣已是關鍵所在,而要重振士氣,就必須依靠勝利,從這一點看來,宗逾所言不無道理。
但他卻未直言贊同宗逾的意見,因為他知道如果這麼一說,也許會引起全祖年的妒恨。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發言的巫姒這時開口了:“霸天城駐紮于‘死亡大道’的人數不在千數以下,而他們的身後,便是雪城人馬及前幾日方趕至的‘斷箭門’三百弟子。
“斷箭門”
被稱為白道中的黑道,一向以冷酷骁勇而聞名,要想勝出霸天城,必須先派出大量人馬,若是其他方向的敵人借此發動攻擊,而前去‘死亡大道’的人馬一時又抽不回身,豈不是危險得緊?”
宗逾冷笑道:“範書本是無名小卒,今日小人得意,又何必懼他?若是由我出手,隻需二百精銳人馬,便可取他頸上人頭!”
全祖年哈哈一笑,道:“宗護法真是風趣得很!”言語間滿是譏諷之意。
别人稱呼宗逾為“護法”,宗這并不在意,但全祖年稱他為護法,卻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因為此時他心中的目标已不是一個護法之位了,他認為這其中最大的阻礙便是來自全祖年,全祖年稱他為護法,分明有譏刺之意。
隻見宗逾臉色一寒,道:“我若是能取來範書項上人頭,你當如何處之?”
全祖年淡淡地道:“可聽憑宗護法處置。
”
宗逾陰冷一笑,道:“你我共事一主,我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