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變了變,隐隐覺得有些不妥。
酒糟鼻幹咳一聲,道:“岩洞内光線不明,恐怕不宜治傷,不如将令妹喚出。
”
已到了這兒,敏兒又豈會功虧一篑?她一轉念,便道:“如此也好,二位在此稍候。
”
言罷,她便一人進了岩洞。
牧野靜風正在焦急地等着她呢,正待開口,敏兒已将一隻手指豎在唇前,示意他别出聲,然後道:“阿妹,我扶你出去吧,外面有兩位大哥要為你治傷。
”
牧野靜風驚訝地看着她。
隔了片刻,敏兒“啊喲”了一聲,又道:“姐姐,我-一不行了,腳己腫成這樣,哪能動得了分毫?”
林野靜風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因為他驚愕地發現此時敏兒的聲音竟與屈小雨的聲音一摸一樣!
聲音已恢複成敏兒自己的聲音:“這可如何是好?”
話音剛落,便聽得洞口處有人道:“既然令妹無法走動,那我們進來也無妨。
”
原來黑水雙雄見洞内果然又有一個女子,已完全相信了敏兒的話。
敏兒強行把牧野靜風按下,讓他坐在一個角落裡,背對着洞口。
黑水雙雄從洞口處擠将進來,摩拳擦掌,準備好好為敏兒的“妹妹”治上一陣子!
敏兒招呼道:“這便是舍妹,可憐她連站都站不穩,隻好失禮了。
”
黑水雙雄道:“無妨無妨!”洞内光線不明,他們一時也未能看清身在陰暗之處的人是個男子。
“馬兄”眼明腳快,已搶先一步,半跪于牧野靜風身邊,道:“我為姑娘查看一下傷勢。
”
不由分說地已握住了牧野靜風的一隻腳。
立覺有些不對勁,怎麼沒有纖美之感?
一擡頭,便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容!
“馬兄”便如同被火燒了般“啊”地一聲猛地縮回手,吃吃地道:“你—一你—一”
牧野靜風一字一字地道:“我就是牧馬驚弓。
”
話音剛落,“咕咚”一聲,牧野靜風已聽到身旁有人倒地的聲音響起,原來酒糟鼻乍聞牧野靜風的話語,竟搶先昏迷過去了。
“馬兄”則已一屁股坐在地上,吐不出一個字來!
牧野靜風道:“這位大英雄如何處置?”
敏兒道:“這兩人雖然誇誇其談,但心地還不算壞,我們隻需讓他幫我們一個忙即可。
”
牧野靜風與“馬兄”同時把驚訝的目光投向敏兒。
敏兒走近驚懼不己的“馬兄”,笑道:“你不曾被吓昏,就很是不易了。
”
“馬兄”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牧野靜風聽到的隻有上下牙齒相磕的“咯咯”之聲。
敏兒歎了一口氣,右手一揚,一道冷風襲出,對方隻覺腋下一麻,便昏迷過去了!
敏兒轉過身來,對牧野靜風道:“穆大哥,把你的衣衫與他的衣衫對換。
”
牧野靜風遲疑着道:“不必如此吧?”
敏兒斬釘截鐵地道:“必須如此,今日青城山上的人可不是個個都像他們這樣不濟事的,你的一身衣裳盡是鮮血,太過惹眼。
”
牧野靜風依言而行,待他把衣衫對換過來,敏兒方轉過身,從懷中取出一種帶有微微藥香的圓丸用兩隻手掌搓碎,再拉過牧野靜風,将雙手置于其臉上,用力搓揉。
牧野靜風任憑她擺布,兩個人相對而立,敏兒動人的體香飄入牧野靜風的鼻中,讓他心神搖蕩,不由拿眼向敏兒望去。
恰好敏兒俏目正凝視着他,兩人都趕緊把目光閃開,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靠攏了一些,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兩人間慢慢升騰。
敏兒又将雙掌用力地搓揉自己的臉頰,不一會兒,牧野靜風所看到的敏兒之臉容己多了些細密的皺紋,而且沒了原先的紅潤光潔。
布置停當,敏兒道:“我們離開此處吧。
”
走過酒糟鼻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