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将要崩潰。
”
雖然雙方隻在一招之下便生死立判,但牧野靜風卻覺得這是他生平所經曆的最扣人心弦的戰鬥!
他由衷地道:“我已根本無計可施,本以為真的就這麼被他困住了,沒想到你還能臨危而不亂。
”
敏兒幽幽地道:“别忘了,我曾經是一個出色的殺手。
殺手的第一要素不是武功,而是要有超越常人的冷靜,否則,就會是被殺而不是殺人。
”
說話間,兩人己走近絕崖。
忽然,走在前邊的敏兒停住了腳步。
牧野靜風一驚,擡眼望去,隻見絕崖邊上站着一個人。
他身着華服,一塵不染,烏發垂于比他人寬闊得多的雙肩,鼻梁高挺正直,雙目神采如電!
那有若淵亭嶽峙般的身材氣度,足以讓人心生敬畏之感!
與此人一樣出類拔萃的是他腰中之劍!
劍鞘古樸而幽深。
此人赫然是——日劍蒙悅!
牧野靜風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能否闖過蒙悅這一關根本不可知,更何況蒙悅于他有知遇之恩,他不可能對蒙悅出手!
略一怔神之後,牧野靜風立即上前拜倒在地,恭聲道:“晚輩牧野靜風見過日劍前輩。
”
日劍蒙悅靜靜地注視着牧野靜風,良久方輕歎一聲:“果然是你,昨夜傷了武帝祖诰的人可是你?”
牧野靜風不安地道:“正是—一”
蒙悅眼中精光暴閃,旋又恢複了平靜,沉聲道:“你為何要如此做?”牧野靜風為難地道:“晚輩有不得已的苦衷。
”
蒙悅掃了他一眼,道:“既然事出無奈,非你本意,為何犯了錯之後不向武帝請罪,乞他原諒,卻匆匆而逃?”
牧野靜風一怔。
傷了武帝後,他心中一直想的就是如何逃離青城山,從來往這方面想過,蒙悅一語驚醒夢中人,牧野靜風喃喃地道:“不錯,我隻是傷了他而已,尚不是無可挽回的錯誤,何不向他請罪,至少也可以讓武帝前輩明白我的初衷!”
正當他進退兩難之時,卻聽得敏兒道:“即使武帝前輩肯原諒他,一定仍有一些好事之徒不肯原諒他的。
”
頓了一頓,她的臉上有了複雜之色:“連他自己都不肯原諒自己,何況他人?”
蒙悅有些奇怪地望着她:“姑娘甘冒如此大的風險追随他,自是能諒解他了。
”
他稱敏兒為姑娘,顯然是看出她臉上細密的皺紋是化妝成的。
敏兒凝視着牧野靜風,道:“我隻知道自己很在乎他,因為在乎他,所以我隻好不在乎他的對或者錯。
”
她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蒙悅,又道:“許多東西是不能放棄的,一旦放棄了,若想要再追回,就很難很難,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了這一點。
”
牧野靜風心頭微震!他忽然記起敏兒曾說過她極有可能是蒙悅的女兒!
蒙悅亦是神色微變!然後道:“姑娘的話我記下了。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落在牧野靜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