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都是聽得一清二楚,聽到這兒自然是焦慮萬分,可惜苦于啞穴被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覺五内俱焚!
日劍蒙悅卻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麼多曲曲折折,他一直不希望牧野靜風死,卻又找不到一條折衷的路!沒想到範書卻代他解決了這一問題,心中暗喜。
同時又覺得牧野靜風如此年輕便具有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功,若真的被廢了,倒也真的可惜!
一時頗有些感慨,難以成言,平定了一下心緒,方道:“範少俠言之有理,牧野靜風畢竟是殺了陰蒼的人,在死谷一戰中功不可沒,今日不取他性命隻廢他武功,也不失我俠道中人一向奉行的以寬恕待人之道!”
連日劍蒙悅都已同意的事情,還會有誰執意不從?
範書暗自松了一口氣。
敏兒低聲對牧野靜風道:“你信得過我嗎?”
牧野靜風淡淡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敏兒滿意地道:“好,你隻需按我說的去做即可!”
言罷,牽着牧野靜風的手向絕崖走去。
在他們與絕崖之間站着的是劍法如神的日劍蒙悅!
衆人的目光都随着他們二人而移動,沒有人擔心會出什麼意外,一則因為有日劍蒙悅,二則蒙悅身後是絕崖。
難道他們還能既戰勝蒙悅又如鳥一般飛過崖頂而遁嗎?
蒙悅奇怪地看着這一對向自己這邊走來的男女,不明其用意。
雙方越來越接近。
而日劍蒙悅離崖邊不過七尺遠!
空氣頓時變得壓抑了,隐隐約約可以聽見遠處有叫喊聲,大概是其他江湖豪客發現牧野靜風已被困住,正相互招呼着向這邊趕來。
水紅袖在心中已把範書罵得狗血淋頭!她不知道與她穆大哥在一起的醜女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蒙悅不愧是蒙悅,在所有的人都為他而緊張的時候,唯獨他自己從從容容!
牧野靜風不由暗暗佩服!
此時,他們相距已隻剩五尺!
敏兒終于站定了!牧野靜風也随之站住。
對于兩個絕世高手來說,五尺之距可謂是危險之距,死亡之距。
但牧野靜風為了表示對蒙悅的尊敬以及對他曾經給予的幫助的謝意,他的手始終沒有握在自己的劍柄上。
蒙悅也沒有。
敏兒開口了。
敏兒以隻能被他們三人聽清的聲音道:“前輩,你可記得十八年前五月初五的那一天?
你可記得十五年前那個星稀月淡的夜晚?”
日劍蒙悅身子一震,幾乎站立不穩!
他驚愕欲絕地望着敏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敏兒的眼中掠過一種複雜之情,一閃即逝。
她笑了笑,道:“前輩不用這麼看着我,前輩牽挂的人怎會如我這般又醜又老?”
說到這兒,她把聲音壓得更低了:“前輩若是有心,不妨去問問那位姑娘!”
她指了指一動也不能動的水紅袖。
日劍蒙悅像是自語般地道:“她—一”
敏兒輕歎一聲:“原來你并不在乎,否則你就不會無動無衷了,可笑她還說有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