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道:“那懸崖深不可測,少說也有上百丈高,何況當時他們是三人一起落下,速度自然會更快些,想必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這事在江湖中傳開後,立即掀起了軒然大波!
誰也不明白日劍那天的舉止是出于什麼緣故。
據說日劍前輩他本有一妻一女,大概那女人真是他的女兒吧。
”
他握着如霜的手,又柔聲道:“我知道你對穆風一直心懷感激之情,可他已不再是從前的他了,我也為他這種變化感到惋惜。
”
說到這兒,範書突然話鋒一轉,似乎不經意地道:“聽說前幾天樸笑的師妹眉兒曾闖進此屋?”
如霜慢慢地坐下了身子,看着範書的眼睛,點頭道:“不錯,我一直不明白她怎麼還會活着,并且竟能闖進戒備森嚴的霸天城城主夫人的居所。
”
她的目光并不十分的咄咄逼人,但範書卻有些不自然了。
他當然不會畏怕如霜,他更不會害怕失去如霜,他是擔心失去自己孩子的母親後,從而導緻失去自己的孩子。
沒有人會料到像範書這樣的人,也會如此看重孩子,連孫密這樣他最親信的人也不能明白這一點。
範書心中暗歎一聲:“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此言不假!若是在決定讓如霜生下孩子再作打算的那時便解決了眉兒,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種局面!”
他站起身來,緩緩地踱了幾步,然後停了下來,長籲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我不該瞞你這麼久……”
如霜心中“咯噔”了一下,慌亂至極!聽他語氣,似乎已完全承認了眉兒所說的一切!
同時眉兒所說的事情全是有闆有眼,不像在說謊。
隻聽得範書繼續道:“其實曾眉兒可以算是我的未婚妻子。
”
如霜沒曾料到他會這麼說,頓時驚呆了,半晌,方顯得有些吃力地道:“此……此言當真?”
範書道:“原霸天城主覺察出城伯懷有野心後,為籠絡我,曾在私底下将他的女弟子曾眉兒許配給我。
我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将霸天城引向嶄新之路,同時也可借霸天城的力量為家人報仇,所以我沒有違背他的意思,他把實情告訴我就等于給了我兩條路:一條路是答應他;若是不答應,便隻能走另外那條路——死路!他不能讓一個不願與他協力合作之人知道他的秘密!”
他苦笑了一下,道:“也許,我太虛僞了,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标,可以違心地接受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的未婚妻。
老實說,當時我對此事并不如何在意,畢竟曾眉兒并不醜,但後來我才知道我犯下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我發現她與她的師兄樸笑早有私情!從發現這一點後,我便已不可能接受她了。
後來的發展你都已知道,我成了新霸天城城主,并且一步一步地實現當初我的心願,同時我找到了我真心喜歡的人,那就是你,曾眉兒更是不可能被我的感情接受!”
他的神情顯得有些複雜,沉默了片刻,方接着往下道:“隻是我念及曾眉兒與我畢竟有着未婚妻的名份,雖然知道這一事的人隻有幾個,而現在還活着的隻有我與她,但我仍是無法做到完全不顧這一點,以對待樸笑的方式對待她。
我自知自己并不是大英雄大俠客,完全可以幹脆利落地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世間就根本不會再有人知道我與她之間還有這一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