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緣故造成了這種局面,于是道:“我們離開此谷後,再從長計議,到時隻需遵循武林同道的共同意願即可,諸位意下如何?”
他身為武林七聖之一,以商量的語氣與三個晚輩——其中有一個尚是他的女兒——說話,衆人又怎能再逆他意,使他為難?
姬冷道:“絕心之事江湖中從未有人提起過,說明這幾十年來從未有人來到此絕谷,既然如此,要想離開這兒,也絕非易事。
”
衆人聽他這一番嚴謹有序而慎密合理的話,都不由嗟歎此人能成為死谷中最年輕的紫袖級人物不是沒有道理的,他雖已雙目失明,但他對形勢的判斷并不比常人差多少!
姬冷自始至終一直是攔腰抱着巫姒的屍體——也許唯有這一點最能顯示他已是一個特殊的人。
說到這兒時,他低下頭來,仿佛能看見巫姒一般溫柔地道:“何況至少我根本不想離開這兒,離開我與巫姐姐的家!”
敏兒終是女兒家,目睹此景,心中不由一酸,幾乎想說:“你不要再欺騙自己了,她明明已死,你應該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
但最終,這句話隻是在她的心中閃過,卻沒有說出口。
這時,絕心突然大叫大喊,牧野靜風等人隻能依稀聽清幾個字眼,要想借這幾個字眼分辨出他話中之意,卻不可能。
敏兒忍不住問姬冷:“他又說了些什麼?”
姬冷古怪地一笑,道:“他在罵我們,他罵我們膽小如鼠,連一個被困住的人也不敢殺!”
敏兒頓時氣得杏眼圓瞪、柳眉倒豎,剛要發作,忽又笑了。
敏兒對絕心叫道:“老怪物,我們不會上你的當!
要想殺你,為什麼非得用武功?我們可以用火、用毒,總之,你要想借我們的力量助你打開地鎖,卻是妄想!“
牧野靜風心中“哦”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絕心痛罵他們,其目的是為了誘得他們出手,到時便可以對付日劍蒙悅的方法對付他們!
不由暗自歎服敏兒心靈聰慧!
大概是因為敏兒點破了絕心的用意,而且又出言恫吓,絕心又氣又恨,狠狠地瞪了敏兒一眼,目光怨毒無比!
敏兒卻歎道:“老怪物,你這又是何苦來着?這幾十年來的日子你都挺過來了,又何妨再挺一些時間?就算你真的能沖出地鎖,這時候的你說話像鳥鳴蛙叫,隻怕連你的耳朵裡也長了青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雙腿大概早已壓得像紙剪出來的一樣,你若真的走出絕谷,還有誰把你當人看?說不定被人用一根鐵鍊子一套,當猴子賣了。
”
衆人聽得一樂,心想這豈不是正在要猴麼?都知敏兒是氣惱絕心傷了她爹,所以才如此戲弄。
絕心數十年的權勢可謂已是隻手遮天,咳嗽一聲,讧湖中都要掀起一陣風雨,今天卻受一個小丫頭謾罵,頓時氣得哈哈怪笑,揮拳用力地砸自己的腦袋,發出“呼呼”之聲!
一見他這番舉動,倒把敏兒吓了一跳,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什麼了。
日劍蒙悅道:“敏兒,今日要離開此谷,大概隻有靠你的兩隻巨禽7.”
他一直不與牧野靜風交談,顯然未曾原諒他昨夜做過的一切,隻是因為牧野靜風既是自己女兒的朋友,又救了自己一命,所以才沒有冷眼相向罷了。
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