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于其中。
此時“黑衣人”正好下落,兩人以極快的速度接近!
“黑衣人”竟仍未拔劍,那團劍芒将要飲血割肉之時,“黑衣人”突然橫向滑出!
每個人都看得明明白白,他真的是平平滑出,誰也弄不明白這平滑之力來自何方,因為他的身軀在那一刻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
馬永安心中一沉,心知窮盡自己一生的精力,也不可能達到對方的武功修為。
但他決不會甘心就此退卻!
吸一口氣之際,他已将體内真力提到極限,一招“比肩接踵”倏出。
但見長劍劃出一道奪目光弧,竟如影随形,緊随對方白色的身形而去,誓要斬殺之!
一聲輕歎!
“铮”地一聲,寒光一閃而沒!
然後便見兩個身形同時飄落,立于當場,誰也沒有受傷,而“黑衣人”的劍已然回到了劍鞘中,仿佛從來也沒有拔出過!
馬永安的臉色卻已有些蒼白!
因為他的劍穗已被削落地上,如果不是對方有意相讓,斷落于地上的就不是劍穗,而是他的右手了!
就在這時,隻聽得有人贊道:“好劍法,難怪你能夠在青城山攪起那麼大的風浪!”
場内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驚,循聲望去,隻見縱橫山莊大院的後門已多出了二人,都是身着雨具,如今頭上戴的帽子已掀開,有人已認出走在前面的年輕人正是武林後起之秀霸天城城主範書!
走在他後面的女子卻無一人認識。
雖然無人認識,卻又有似曾相識的感覺,衆人都暗暗奇怪。
馬永安見來者是範書,心中稍定,暗忖:範書的武功極為不俗,而且自他成為霸天城城主後,多行俠義之舉,今日來此,定可助衆人一臂之力!隻是他卻不知與範書同行的美豔少婦是何人。
與範書同行美婦自是秦樓,她一踏入院内,立即看到正在觀戰的秦月夜及葉飛飛,神色不由一變。
這時,葉飛飛與秦月夜也已看到她,秦月夜神色一喜,嬌聲道:“師父,月兒已找到師妹!”
秦樓怔怔地看着葉飛飛,對秦月夜的話似已充耳未聞,她的臉色複雜之極,忽喜忽悲忽驚!
衆人忽然意識到葉飛飛同這位美豔女人是驚人地相像,難怪初見她時,便有似曾相識之感,隻是葉飛飛神色冷漠,而她的神色卻是妩媚動人。
她們的表情與她們年齡恰好相錯位了。
秦月夜又對葉飛飛急切道:“還不快去見過你娘!”
衆人一聽,頓時明白過來,心道:“原來葉飛飛與這女子是母女”!同時記起葉飛飛與秦月夜相戰時的對話,心道:“這美豔女人來此,想必一定可以将葉飛飛帶走了吧?”
雖然好奇,但這終是人家家事,眼下迫在眉睫的事是如何應付“黑衣人”,有機靈點的人已跑向那口井,要向井下的人通報,“黑衣人”也看到了這一點,卻未加以阻攔。
馬永安知範書一向是站在俠道這一邊的,消滅死谷,圍殺巫姒、姬冷都有他的功勞。
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趕緊招呼道:“範城主想必也是為黑衣人之事而來吧?”
範書眼望着立于場中央的“黑衣人”,口中應道:“範某不才,隻盼能盡帛薄之力!”
此時,葉飛飛望着秦樓,卻一言不發,隻是那麼默默地立着,那種目光讓人不由會為之心顫。
不少人心中暗歎:這姑娘如此看着自己的親娘,卻不過去相見,也不知她心中是何想法,大約她與她娘之間有着某種誤會,才會如此吧!
秦樓在二年前便已知曉她女兒葉飛飛還活着,但一直沒有機會相見,她怎麼會想到等到今日終于相見時,女兒竟是以如此神情看她!
“難道她不是我的女兒?”
“不,不可能,無論是眼、鼻,還是唇,她與我都如此酷似,何況她手中拿着的兵器正是我當初留在女兒身上的家傳神兵“離别鈎”!”
“或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