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地由他的指縫溢出!
臉色漸成死灰,而瞳孔則漸漸地放大,刀劍别離命離别!
惟一活着的人隻剩與夏利、蔡海纏戰不休的人,他見此情景,頓時心生怯意,鬥志全消,虛晃一招,抽身便走。
他奔走的方向是甬道那邊,去勢極快。
為了活命,他已将他的生命潛能發揮到了極限。
秦月夜正待追去,卻聽得一聲:“不用追了!”
說話的竟是葉飛飛,秦月夜應聲而止。
雖說算起來她是葉飛飛的師姐,但素女門中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她們從未謀面的葉飛飛在門主的眼中分量有多重,所以葉飛飛的話,她自然會聽,去勢立止,心中卻有些驚訝,隻道是葉飛飛心腸較軟。
隻聽得葉飛飛道:“牧野靜風他們已進入甬道以内,而此人卻是向甬道這邊跑去,說明對方的人已向牧野靜風他們下手,否則此人不會選擇這個方向逃離。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他逃脫,他一定會向他的同伴通風報信,如此一來,他們便要同時兼顧首尾。
”
說這番話時,她一直未看秦月夜,仿佛并不是與秦月夜說話,但話中的語氣卻比先前緩和多了,大約是因為方才她與秦月夜之間有極默契的配合之緣故吧!
秦月夜心中暗自歎道:“她年歲比我小,可應敵經驗卻并不比我少,這無疑是多年浪迹江湖曆練出來的。
她這般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吸引對方的力量,以緩減那個叫什麼牧野靜風的小子的壓力。
這是要冒一定風險的!”
素女門講究的是有欲無情,所以縱使牧野靜風俊朗不凡,仍是無法讓秦月夜芳心稍動。
她在心中隻是藐稱他為“小子”。
當下秦月夜道:“師妹,看樣子對方勢力頗強,要不要将此事告訴師父?”
她對葉飛飛已有了些了解,知道此時已不可能勸回葉飛飛,而她奉師命保護葉飛飛,明知有危險,也隻能舍命相陪。
她隻希望能把這邊發生的事告訴她師父,她相信有師父出手,沒有什麼事可以難住她的。
葉飛飛略一遲疑,終還是搖了搖頭。
秦月夜看在眼裡,便知葉飛飛心中所思,心中感慨:“在這等關頭,她仍是不肯倚仗她母親的力量,真是倔犟之極!”
這時,葉飛飛又淡淡地道:“前面危險不少,你還是請回吧,我娘若是怪你,便将責任推于我身上好了。
”
秦月夜第一次聽葉飛飛稱自己師父秦樓為娘,心中大喜,此言說明葉飛飛心中已有松動,對秦樓的恨意已減去不少,當下秦月夜頓時忘了危險,隻想趁熱打鐵,讓她們母女言歸于好,于是趕緊笑道:“師妹此言太見外了,縱是沒有師父的命令,難道我還能對你的事袖手不理麼?”
葉飛飛沉默了片刻,看了她一眼,終于道了聲:“多謝了!”
一聲“多謝”說明她的心中仍與秦月夜有不可逾越的鴻溝,更不用說把這位師姐視作自己人了。
秦月夜心中滿不是滋味,心想:我這不是自尋煩惱麼?思忖間,見葉飛飛已向甬道那邊走去,趕緊随之而去,夏利、蔡海雖知前面危險重重,但在兩位絕世美女面前,縱是刀山火海,他們也隻能閉着眼往裡邊跳了。
走出不遠,葉飛飛便閃入一扇側面,秦月夜正待跟進時,隻聽得葉飛飛“啊”地一聲驚呼,她心中不由一沉,身形已電射而出,擰腰轉身落地,動作一氣呵成,落地之時,業已閃入同一扇門内。
隻見葉飛飛驚駭之極地立着,本是昏淡的光線更是照得她臉色蒼白如紙。
地上赫然有一血淋淋的人,右臂蕩然無存,他的整個身軀已浸泡于血水中,樣子觸目驚心。
秦月夜見葉飛飛神色有異,不由擔心地喚了一聲:“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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