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線暗淡,加上心神不定,夕苦所看到的女人就是曾無數次在他惡夢中出現的女人!
強自定神,他開口道:“你……你……”
一開口說話,他突然發現自己已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就如同他剛剛清醒過來見到牧野靜風時一樣,聲音隻能在他的喉底打轉,卻無論如何也沖不出喉嚨!
夕苦大驚失色,他拼盡全身力量,大聲地吼叫,但所有的聲音都沉沒在喉底,隻有“咝咝”的氣流與喉管磨擦的聲音能為他自己聽見。
此時出現在“真吾廳”門口處的正是秦樓,她帶着秦月夜與葉飛飛一路闖來,中途根本無人能夠阻攔她。
當她來到“真吾廳”附近時,聽到了這兒有驚人的拼鬥聲,心知這兒必定有絕世高手相搏,于是便将秦月夜、葉飛飛安置于附近的一個偏僻石室裡後,立即向這邊趕來。
當她見到夕苦時,雖然夕苦仍是作“黑衣蒙面”的“黑衣人”打扮,但從夕苦的眼神中,憑着直覺,她已察覺到此人正是使縱橫山莊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的人!
為了證實這一點,她突然喚了一聲“楊肖”
夕苦果然一驚!
這便足以說明一切了,夕苦便是巫秋水一直要尋找的人!
她見夕苦唇齒開合,卻聽不見一個字,心中一驚,暗道:“這一定是範書暗中做的手腳,大約範書有某些不能為世人所知的秘密被他知曉了,所以範書設法讓他成了啞巴!”
她所猜測的并沒有錯,範書的确曾做了這樣的手腳,隻是範書大約永遠也不會想到被他以藥物刺啞的夕苦能開口說話!
其實,這全是夕苦以幾十年生命為代價,将功力提高至“人道天成”的境界時無上功力暫時地沖開了他體内的聲竅,他這才能開口說話。
當秦樓突然喚出對他而言不異于一道咒語的名字時,夕苦心神俱震,在一瞬間,他的功力精氣全都降落,如此劇變之下,被暫時沖開的聲竅竟重新關閉。
夕苦再一次成為有口不能言之人!
這一過程,卻不是秦樓所能知道的,她見夕苦口不能言,心道:“範書不愧為範書,做任何事都要做得不留一絲一毫的痕迹!”
好在夕苦的表情已證明了她的猜測——這便夠了,巫秋水于秦樓有救命之恩,而且秦樓也深深地恨着天下所有與葉小雙那般忘恩負義的男人,所以她必須殺了夕苦,一半是為巫秋水的遺願,一半是為自己!
如果說來“真吾廳”時是為滿足女兒葉飛飛的願望,那麼此時真正地面對夕苦時,即便沒有女兒葉飛飛的意願,她也一樣要設法取了夕苦的性命。
夕苦發現自己再一次失聲時,又驚又怒,頓時心浮氣躁,直露兇悍狠毒的光芒!
秦樓緩緩步入“真吾廳”,她的目光掃過了躺于地上的牧野靜風與敏兒,然後重新落在了夕苦的身上。
從夕苦身上受了傷這一點來看,她斷定地下躺着的生死不知的年輕男子一定是牧野靜風,因為隻有牧野靜風才有可能傷及夕苦。
她怎麼也不可能想到傷了夕苦的竟是武功并不算十分卓絕的敏兒!
走近夕苦時,她發現夕苦比她想象的要老一些,她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疑問:“憑這樣的人,也能夠騙得絕頂聰明的師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