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驚訝地聽到了一個金屬磨擦般的聲音在說着與他心中想的一模一樣的話。
而其他人則仿佛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震愕已極地望着他。
因為,這句話本就是他說出來的,而按理他應該已喪失了說話的能力才對!
一驚之下,他很快便明白過來了,這對他來說,已是第二次經曆!
但對黑衣蒙面人來說,卻是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因為他們知道夕苦應該是失去語言能力的才對。
既然這一點可以發生變故,那麼,他身上伏有劇毒之事,會不會也有意外?
這樣的念頭一起,每個人的心中都泛起了一股寒意。
夕苦在對方一楞之下,已出手了!
他在心中道:“既然我身上隐有劇毒,必死無疑,倒不如多殺幾人,我不能讓他們在我死後拍手稱快!“所以,他出手的招式奇狠,此時,也許天下再也沒有一個人的武功可以與他相抗衡,何況這些蒙面人?
“真吾廳”内頓時慘叫聲不絕于耳,血肉橫飛!
重傷倒地的敏兒一直目睹着夕苦與秦樓驚世駭俗的一戰,在雙方淩厲得無以複加的功力的壓迫下,本就已受了内傷的敏兒隻覺氣血翻湧,似乎随時都有可能窒息過去。
她的一顆芳心一直為離她不遠的牧野靜風懸着,想要過去察看,卻因為受無形勁力的壓迫,而力不從心!
現在,機會終于來了,秦樓受了重傷,而夕苦的對手武功又減弱了,“真吾廳”内暗暗湧動的氣流這時已稍稍平息,似乎“真吾廳”也頓時變得寬敞了不少。
敏兒這才得以調運已紊亂不堪的内息,内家真力在體内循環兩周天後,她的臉色略略好轉,也可以勉強行動了。
牧野靜風靜靜地躺在地上,面如金紙!
敏兒跌跌撞撞地來到他的身邊,緊張地俯下身來,用手試了試牧野靜風的鼻息,若有若無,再為他把脈,也已微弱到近乎沒有。
敏兒頓時淚如雨下!
因為她自知以她的力量,根本救不了牧野靜風,而牧野靜風已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等待。
此時,她最希望見到的就是司如水,她相信如果司如水在這兒,一定會有辦法救牧野靜風的!
她卻不知道此時的司如水也是生死末譜蔔!
從這批突然出現的蒙面人及秦樓,可以猜知一定有了驚人的變故,否則不會有這麼多來曆不明的人來此,卻偏偏不見有十大門派的人!
這似乎是一個不樣之兆!
但讓她奇怪的是這些來曆不明的人的攻擊目标卻都是夕苦,而不是她和牧野靜風!
既然如此,蒙面人又為何要蒙面?這自稱是為“巫師姐”報仇而來的女人又是誰?她的武功為何如此詭異?她為什麼将夕苦稱作“楊肖”?
這一切,都是難解之謎!
此時,但聞慘絕人寰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又一個的黑衣蒙面人倒下了。
雖然不知他們的身份來曆,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在如此短暫的時間無法挽回無可回避地去面對死亡,目睹此景的敏兒仍有心驚肉跳之感!
何況,她也知道這些人一旦全被殺盡,下一個目标就是自己與牧野靜風,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這是敏兒所絕不願意看到的!
她隻能眼睜睜地注視着戰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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