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過夕苦這般可怕的絕世高手,與夕苦對陣,已超越了他力所能及的範圍。
按理,此刻夕苦身上所中的毒應該開始發作了。
但夕苦的臉色除了湧動着的可怖殺機,再也沒有别的表情!
孫密以一種絕望的心情在等待着,等待着夕苦真的毒發身亡。
而事實上,當他聽到本應不能開口說話的夕苦突然說出話來的時候,他已感覺到不妙!
但除了消極被動地等待外,他還能有别的選擇麼?
夕苦雙目倏然睜開!
他的身形便如不可捉摸的鬼魅般閃出。
幾乎便在同時,孫密的刀已狂削而出,刀光如漫天飛揚的雪花,整個“真吾廳”内部都為這縱橫交錯如網的刀風所充斥!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不多,所以一出手便使出了他生平的絕學,他的刀法自是他的同伴所不能比的,刀芒翻飛處,夕苦的身形已被置于其中!
一聲怪笑,夕苦腳步一錯,已平貼于地上疾滑出去,不但閃過了直削他頸部的刀,而且左掌并指如刀,
飛速劃向孫密的左肋!
如被掃中,自是開膛剖腹!
孫密神色一變,堪堪擰身讓過,夕苦已将右手迅疾扣向他握刀的手心脈門!
這是再普通不過的擒拿手,隻要是江湖中人,哪怕隻有三腳貓的工夫也能使出!
但卻極少可能把擒拿手使得如此快,如此準!孫密剛剛醒過神來,還未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便覺身子一陣酥麻,大驚之下,已再也使不出半分力!
而他手中的刀已“當啷”一聲落于地上!
但死亡卻并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接踵而至,這讓孫密很是意外!
當他的目光掃向“真吾廳”的門口處的時候,立即明白夕苦為什麼沒有殺他了!
在“真吾廳”的門口處,無聲無息地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是範書,另一個是牧野笛,他們并肩而立,顯然已化敵為“友”。
在他們身後,還有青城派的馬永安及其他幾名弟子。
夕苦之所以不殺孫密,一定是因為見了範書後,要以孫密來要挾範書,讓範書交出解藥。
他看出孫密在所
有人中武功是最高的,身法也是最高的,所以借他逼迫範書,成功的機會也是最大的。
果然,夕苦一隻手扣着孫密的脈門,轉身面對範書,以他奇特的聲音道:
“交出解藥來換這小子一條性命!”
範書驚愕地望着夕苦,好不容易才認出這人的确是夕苦,可他為什麼突然能開口說話?
夕苦的容顔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改變?範書大為狐疑,在極短的時間内閃念無數,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地上,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牧野靜風、秦樓以及受了重傷的敏兒,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還算滿意。
可惜,到現在夕苦還好好地站着,隻是莫名其妙地一下子變得蒼老了許多。
他在心中道:你應該已明白我是什麼樣的人,竟然還想用孫密來交換解藥!
臉上卻不動聲色,沉聲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