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挂于拐角處一盞燈籠本已被前面的人點燃,這時立即又被範書射滅,他的暗器手法神出鬼沒,根本無人察覺,燈籠已滅!
頓時有驚呼聲傳來。
與此同時,範書身後的兩側石壁突然有七尺厚的青石闆悄然滑出,數千斤的石闆對合之際,竟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可見其結構之精巧嚴密!
在巨石闆對撞之時,範書的刀倏然而出!
但這時燈籠已滅,所以誰也看不見他的動作。
聽得“當”地一聲巨響。
火星四濺,同時黑暗中傳來範書的一聲驚呼道:
“夕苦好狠毒,我終于是遲了一步!”
前面的人齊齊停住,一青城派弟子驚道:“夕苦如何狠毒?”
範書道:“他竟把坑道堵死了,我道為何我等離開時他不攔阻,想必早就圖謀借這坑道困死我等,我的反應終是慢了些!”
言罷頗為惋惜地歎了一口氣,似乎很是懊惱!
衆人心道:原來金石交鳴聲是範書欲攔阻夕苦陰謀!一青城弟子聽範書之音後,不由惶然道:“倘若這坑道再無出路,那豈非……豈非大為不好!”
坑道内頓時一片沉默,想必每個人心情都頗為沉重。
範書忖了片刻,方道:“事已至此,我等隻有鎮定以對了,隻要大夥同舟共濟,齊心協力,天終是無絕人之路!“
他的語氣平和穩定,讓聽者頓覺安心不少!
範書摸到被自身射落地上的燈籠,重新點着,借着微弱的燈光,看到了離他不遠的一行人,似乎都有些焦慮不安。
範書将燈籠舉高了些,照了照斜前方,吩咐道:“前方似乎還有路……且待我先行一步看看!”
衆人便側身讓範書通過,葉飛飛張了張口,似乎要說什麼,卻終是沒有開口。
範書左手提着燈籠,右手握刀,面有警惕之色,沿着斜坡向上走去,很快,那盞昏黃的燈籠與範書的身影便從衆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隻有遠處的足音在衆人耳中回蕩!
随着足音越行越遠,衆人的心也越提越高,黑暗中誰也看不見别人的神色,但從漸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中,皆可知曉他人心情!
葉飛飛心中思忖;他若是有不軌之心,在前面設法阻擋我們,豈不是要糟?
她的生活經曆使她格外地成熟格外地世故,已很難真正完全地信任一個人,雖然範書所做的一切都無可挑剔,但葉飛飛心中仍是有不安之狀!
終于有一個青城派弟子沉不住氣了,吃吃地道:“我們是否……是否該随他而去?”
誰也沒有回答!
但片刻後,這邊已響起了紛紛沓沓的腳步聲,他們口中不說,心中都有了不安感。
這時範書的腳步聲已頗遠,極難聽請,若有若無。
衆人的步子越遠越快,越邁越大,雖然一路上皆是上坡之路,但每個人似乎都已忘記了這一點。
蓦地,似乎在距離有二裡遠的地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