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身軀一顫抖,牧野靜風的劍便在他的肌膚裡閃動,這無疑又增添了更多的痛苦!
牧野靜風狂性大發,他的劍抽出刺下,又有血箭标射而出,同時伴随着他的聲音道:“用過這隻腿麼……用過這隻腳麼?“劍一次次地拔起,落下,夕苦的身軀頓時劍傷遍布,血肉模糊!
敏兒雖對夕苦有刻骨之恨,但看此情景,仍是被牧野靜風的殘酷無比的手法所深深震撼了!
此時,她才明白假若牧野靜風永遠保留邪惡之心,将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她忍不住道:“穆大哥,此人雖然作惡多端,但也不必如此待他,隻需取他性命,便一了百了……”
牧野靜風根本不聽她的勸阻,他的勝上有着邪異可怖的笑意,道:“我要讓他成了鬼也怕我!”
“嗖”地一劍,夕苦右手五指齊飛。
牧野靜風聲冷如鐵地道:“我知道你曾以邪惡手法使我變得忽正忽邪,嘿嘿,正又如何,邪又如何?若無邪心,我又怎麼能有如此神功?隻要我成為天下武功最高的人,那麼我的一切言行世人都必須确認他是對的,是代表正義,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以如此手法對付我!”
他的劍輕輕地在夕苦的臉上劃動着,一字一字地道:“現在,你對你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很後悔?你是不是很後悔當初沒有直接取了我的性命?老匹夫,你假扮懸壺老人騙我,使我幾乎陷于絕境,這一切我都要用你的血來補償!”
敏兒失聲道:“他——他曾假扮懸壺老人?”
牧野靜風道:“不錯!”
平時他的心中坦坦蕩蕩,沒有陰毒之詭計,所以不會懷疑到懸壺老人的身上,一直并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成為今日模樣,但當他變得極度邪惡時,便有諸般邪惡心境,以已之心度他人之腹,頓時明白了自已一直不明白的事!
正當此時,夕苦本是躺于地上的身軀突然不可思議地站起。
不!不是站起,而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将他整個人憑空提起一般。
血肉模糊的他背靠着石壁,讓人無法想象雙腿也被刺成重傷的他是如何站起的。
連牧野靜風也不由駭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出一步。
夕苦的臉上竟赫然有一抹笑意。
這是一種連魔鬼也會害怕的笑意,因為它是在一張最不該有笑意的臉上出現的!
夕苦一字一字地道:“你敢—殺——我—牧野靜風的瞳孔頓時收縮了!
夕苦的聲音冷得就像是假的,這已根本不再類似于有血有肉的人的聲音。
他的目光充滿了挑釁之意味,竟又重複了一句道:“你—敢—殺——我—嗎?”
牧野靜風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有情劍,手上青筋直暴!
而他的瞳孔已收縮如一枚尖銳的釘子,他的臉上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動着!
甚至,他的背上已有冷汗而出。
夕苦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夕苦忽然如鬼泣般的笑出聲來,道:“無能鼠輩,連殺一個人也可以讓你的心與劍一起顫抖麼?”
受了如此的傷,他竟仍能說出這般多的話!
話音剛落,牧野靜風暴吼一聲道:“殺!!!”
劍芒倏出,直取夕苦的心髒!
夕苦長笑不止!
“噗”地一聲,牧野靜風的劍深深地插入了夕苦的心髒中!
劍出!
就在這時,驚人之事發生了!——
幻劍書盟連載團支部書記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