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書看了葉飛飛一眼,關切地道:“葉姑娘,此時天色已大亮,四周的人能夠清楚地察看這兒發生的任何事,你昨夜傷得不輕,還是先歇息吧。
”
葉飛飛卻問道:“除了破開石門外,難道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範書道:“至少我沒有想到,我在地下山莊已留意過,地下山莊的四周全是堅石,不見一片沙土。
”
葉飛飛又道:“那麼破門而入需要多少時間?”
範書道:“如果用行軍作戰攻城掠地的火藥破門,要快一些,但那樣可能會引起地下山莊的塌陷,如果以其他方法,七尺厚的石闆至少需要夜以繼日鑿四天!”
葉飛飛喃喃自語地道:“四天……四天……”沉吟了片刻,毅然道:“範城主,使用四天時間鑿開石闆門吧!”
範書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好,我讓榮旗主留在此處辦妥此事,我與秦姑娘他們約好必須趕回霸天城,以免秦夫人及牧野先生有什麼意外!”
葉飛飛心想:此事即便你留在這兒,也并不能幫什麼忙,當下便道:“也好!”
範書對榮華道:“立即着人為葉飛飛搭一座氈篷,并要有不下二十個人日夜護衛葉姑娘,出了差錯,就别回霸天城!“秦樓與牧野笛被分别安置在兩輛極為寬敞舒适的馬車上,每輛馬車都有不少于二十個人守護着。
而顔郎中則大汗淋漓地奔走在兩輛馬車之間。
其實他并沒有做多少事,大汗淋漓是因為他太緊張。
此時他最想見到的人便是範書,而最怕見到的人也是範書,顧慮重重之下,他如何不大汗淋漓?
這一行人已奔走了一夜,沒有人敢停下片刻。
因為範書的命令便是要他們迅速趕回霸天城。
秦月夜要照應秦樓,所以乘于車上,免去了奔走之苦,她很是擔心葉飛飛的安危,所以心中暗自吩望範書與葉飛飛早些離開縱橫山莊,趕赴霸天城,不由從馬車掠出,向後觀望,但每次都是失望,直到天亮後,她終于心灰意冷,心想:
恐怕到了霸天城也等不到他們兩人。
對于自己趕赴霸天城之舉,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或者說莫名其妙,在此之前,無論如何她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前往霸天城:
可回頭想想,這不可思議的結果到來的過程卻又是那麼順理成章。
左思右想,最後道:“無論如何,到霸天城是絕對不會有危險的,因為青城派弟子都已知道我們的去向,倘若我們有了什麼不測,範書如何向江湖同道交代?
何況以霸天城今日的實力與聲望,去霸天城又怎麼會出差錯呢?”
秦樓仍是不曾醒過來。
坐在馬車裡,隻能聽到車輪“轱轱”之聲,以及霸天城弟子急促的腳步聲。
大約是在将近午時的時候,秦月夜聽得外面有人道:“城主來了……真的是城主!”
秦月夜頓時一喜。
凝神一聽,隐約已可聽得一陣急促如密雨般的馬蹄聲向這邊飛快地靠近,初聽時尚在一裡之外,但轉瞬間已在十幾丈之外!
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