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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夜這時又道:“牧野先生離開這兒的時候,不少人是知曉的,當時他的傷已好了大半,想必有事不便在霸天城耽擱了便告辭而去,這似乎并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
牧野靜風聽得秦月夜這麼說,心道:爹爹武功卓絕不凡,如果他離開這兒時傷已好了大半,那麼尋常高手還是奈何不了他,而範書仍留在霸天城,就算他有所陰謀,卻不能親自出手,其陰謀未必能得逞!
想到這一點,牧野靜風心中暗自放松了些。
這時,天色已黑了下來,霸天城内亮起了一片燈火。
敏兒忽道:“穆大哥,既然你父親已不在霸天城,我們就不必進城了,還是盡早去尋他才是。
”
牧野靜風頓時心領神會,當下颌首道:“也隻能如此了。
”
“範書”頗有禮節地道:“方才一時沖動與二位有些不愉快,還望二位多多包涵!”
牧野靜風淡淡地道:“範城主言重了,你救了我爹的性命,我反倒大有興師問罪之意,倒有些不該了。
”
“範書”哈哈一笑,道:“一場誤會,若非二位急着要找牧野先生,倒不妨在我這兒盤桓幾日。
”
敏兒笑了笑,道:“也許有一日真會再來此地。
”
言罷又對葉飛飛道:“葉姑娘,既然令堂在霸天城,我們就此别過了。
”
葉飛飛飛快地看了牧野靜風一眼,這才道:“後會有期!”
牧野靜風與敏兒便告辭而去。
葉飛飛望着牧野靜風與敏兒并肩而馳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月夜走近她的身邊,輕身道:“師妹在想什麼呢?”
葉飛飛身子一震,趕緊道:“我在想我娘留在霸天城,一定給範城主添了不少麻煩,明日一早,我們便與她一道走吧。
”
秦月夜心知葉飛飛言不由衷,當下也不點破,歎了一口氣道:“師妹,師父她隻怕永遠也不會走了。
”
葉飛飛臉色倏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月夜心道:看你平時心如鐵石般,原來全是假的,你對師父她終是有情有義的,隻可惜師父她隻怕永遠也不可能知道這一點了。
當下她道:“師父她還活着,但卻可能永遠也不會說話了。
”
她在心裡道:“這樣的,‘永遠’也許是持續不了多少時間的,因為秦樓不能進食,除了渡入真力之外,沒有别的辦法可以維持延續她的性命,但以渡入真力這種方法又豈是長久之計?”
葉飛飛不明白秦月夜的話,她如失去了思維能力般呆立當場!
難道,讓她既愛又怨的最後的一個親人,也将失去了麼?
不由無限的悲哀占據了葉飛飛的心……
※※※
敏兒與牧野靜風并馬而馳,其速極快!
他們突然離開霸天城之舉本就出人意料,何況他們的速度又是如此的快,所以即便範書有人要追蹤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策馬飛馳了十餘裡後,到了一個極小的村落裡,敏兒道:“便在這兒下馬吧!”
“好!”牧野靜風已翻身下馬,敏兒也随之下馬。
敏兒在兩匹馬身上再抽一鞭,兩匹馬受痛,立即繼續向前狂奔,轉眼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牧野靜風道:“是否現在便重新潛回霸天城?”
敏兒道:“正是,但隻是你一人!”
牧野靜風有些意外。
敏兒解釋道:“我另有一事要辦,所以不能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