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這時,蒙敏道:“穆大哥,此事暫且擱下,去找栖兒要緊!”
血火老怪道:“不錯,要保護好幼主!”
他便如同一個不識趣的人一般。
牧野靜風道:“也好,敏兒,你将水姑娘遺體帶回客棧,我先行一步,去接葉姑娘與栖兒。
”
血火老怪趕緊道:“少主,我願在此聽候主母差遣!”
牧野靜風一時遲疑不決,他不知該不該信任這紅衣老者,卻聽蒙敏道:“如此也好。
牧野靜風一直對蒙敏的心智很佩服,知道她如此說必是有些把握。
于是便對血火老怪道:
“那便有勞老人家了。
”
慌得血火老怪趕緊連聲道:“此乃老仆份内之事…
…”
唠叨間擡頭一看,才知牧野靜風已去得無影無蹤,這才住口。
牧野靜風的内力深厚至極,所以他身上的傷恢複得格外快,稍加調息,便已無甚大礙。
他所取的方向是客棧所在的那邊。
因為夾牆的出口便在笛風客棧的後山上。
※※※※※※※※※當葉飛飛與牧野栖初入夾牆時,隻覺一片黑暗,呼吸間感受到的隻有磚木的氣息。
為了隐蔽起見,夾牆不可能做得太厚,所以葉飛飛與牧野栖隻能側着身站在裡面。
隔牆兩側的擋闆并不厚,所以置身其中可以清晰地聽到外面的聲音。
他們所聽到的聲音自然是蒙敏與俊少年的一對美婢的擊戰聲!
牧野栖很是擔心母親的安危,他的手緊緊地握着葉飛飛的手,有些急切地道:“姑姑,我娘為什麼不與我們一起走?”
葉飛飛心知眼下最關鍵的是保護好牧野栖,她雖然也很擔心蒙敏的安危,卻還是道:
“不用擔心,你娘會有辦法脫身的,我們隻需先離開,你娘自會找到咱們。
”
身處夾牆中,說話聲都因空間太小而有些失真。
言罷,葉飛飛便牽着牧野栖的手,沿着牆内的斜道,向“下”走去。
夾牆隻有一尺多厚,所以葉飛飛與牧野栖隻能側着身子走。
牆内是用磚砌成台階狀,因為沒有任何光線,所以前行極為不便!
葉飛飛估計走到屋子的地面以下時,探手叩擊了幾下,聽到一側有空洞的響聲,手上掌力微吐,便聽得“嘩”地一聲,已推出一個三尺見方的大洞!
一股純醇的酒香撲鼻而至!
因為這兒正是客棧用來藏酒的地窖!
對于地窖中的情形,葉飛飛是頗為熟悉的,她已在客棧中生活了十年,其中的一草一木對她來說都已熟悉而親切!
她帶着牧野栖鑽進地窖中,地窖的出口,便是客棧前堂的櫃台内,葉飛飛自是不會由這個出口離開的。
她伸出腳向四周探了探,很快便明白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随後,她便胸有成竹地向一個方向走去,她對地窖果然了若指掌,雖然黑洞洞的一片,但她卻并不會因此而碰倒地窖中的任何東西!
走出了十幾步,葉飛飛停了身來,伸手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