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猶豫地将瓶中的藥丸倒在手上,一仰脖将之吞下!
牧野靜風之所以如此做,是擔心炎越在藥中做什麼手腳。
而血火老怪也明白牧野靜風的這種擔憂,所以他才這樣毫不猶豫地将藥服下。
炎越輕歎一聲,道:“血火,真是便宜了你!讓你一口氣服下這麼多,隻怕要脫落一些毛發了。
”
血火老怪一笑。
牧野靜風心道:“看他們的神情,似乎不像在藥中做了什麼手腳。
”
如此過了一刻鐘,血火老怪并無甚異狀,隻是不時地打嗝,而且原先為牧野靜風重創的他此時似乎恢複了不少精神!
牧野靜風卻仍是不能妄動真力,他不由暗暗心焦。
此時,日頭已升得老高,雖是深秋,但臨近中午的日頭仍是熱辣得很。
蘆葦蕩中的滿地屍體在日頭的暴曬之下,彌漫起一股古怪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幾隻蒼鷹大概是為血腥之氣吸引過來的,在天空中盤旋着、盤旋着。
華埠鎮的人今日的生活已被完全打亂。
這種漫天血腥之氣随風飄送到鎮上,頓時使鎮上的人人心大亂!
他們不由想到清晨走向這片蘆葦蕩中的“笛風客棧”之老闆及老闆娘,心想:“不知他們的安危如何?”
心中好奇,卻是無人敢來這片蘆葦蕩中看個究竟!
有幾個膽大好事的人爬到了鎮子後面的山上,然後沿着山粱向這個方向走上一陣子,便可以在山上居高臨下地看清蘆葦蕩中的情形。
雖然看不真切,但那一地的屍體卻是可以看明白的!
這使他們頓時有魂飛魄散的感覺!
當下便有好事者要向衙門舉報——卻又立即被他人阻止了。
誰都明白憑衙門中那些吃幹飯的人,根本管不了這一檔子事!
小鎮中的人們頓時陷于一片惴惴不安的心緒中!
※※※※※※※※※
阮十三自覺留在這兒處境尴尬,還是早些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宜。
于是,他趨步上前,立于牧野靜風身前,道:“少主……屬下幫中尚有一些事務未處理,需得趕回去,日後少主若有差遣,隻需吩咐一聲,我洞庭十二塢的弟兄莫不遵谕!”
他心想:“我隻要回到洞庭湖上,便又是顯赫一方的霸主了,伏龍堡、接天樓的覆滅對我洞庭十二塢來說,實是可喜可賀之事!臨安白家遭此劫難,從此再也無法對我洞庭十二塢的舉動指手劃腳,強加幹涉了!”
這一行,多多少少有點因禍得福的意味。
阮十三以一幫之主的身份對牧野靜風低聲下氣地說話,也算是“屈尊”了。
牧野靜風卻連正眼也沒看他一眼,隻冷哼一聲,道:“此話可有點言不由衷?”
阮十三心中有氣,臉上卻絲毫未顯露出來,他道:“絕不敢有半句假話!”
心中卻是在大罵牧野靜風狐假虎威。
心想:“若不是有風宮中人在此,你的武功再高,此刻也是重傷難以自保,又豈能如此對我說話?”
牧野靜風忽然詭異一笑,道:“既然你有這等心意,我便成全你,讓你有一個表現你忠心的機會!”
阮十三心中“咯登”了一下,整顆心便懸了起來。
口中卻不得不道:“但憑少主吩咐!”
牧野靜風道:“我要讓你替我找一個人!”
阮十三略略放下心來,暗覺找個人終不是件太難的事,如果此人是在江南,那更是輕而易舉!
牧野靜風道:“我要讓你找一個十歲的男孩!”
當下牧野靜風将小木的容貌細細說了一遍。
言罷,他道:“阮十三,你可聽清了?”
阮十三趕忙道:“聽清了,隻是屬下未曾見過此男孩,恐怕找尋頗不容易。
”
牧野靜風知他是在為自己尋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