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緩緩向前走去。
炎越臉上掠過一絲不安之色。
在八個鬥戴頂蓬的風宮死士之護送下,衆人一路向東北方向行去,漸行漸遠,終于被遠處的蘆花遮住了身影,再也看不見!
牧野靜風所走的這一步無疑是一着險棋!
可在處處被動的局面下,也唯有出出險招,才有可能反敗為勝!
卻不知牧野靜風這一着棋,帶給他的将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
牧野靜風一行人走後,蘆葦蕩頓時如死一般沉寂!
上千個江湖中人聚在這兒時,使一向幽靜的蘆葦蕩陷入一片喧鬧之中,而血腥過後,喧鬧不再,但此時的寂靜與平日的寂靜有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意味!
除了紛紛揚揚的蘆花,以及遠處隐約傳來的嗚咽般的江水聲外,隻有一地的屍體!
不!并非一地皆是屍體!
因為,此時在橫七豎八地躺着的人當中,赫然有一個人在動!
他單手撐地,緩緩站起,行動并未見得如何的緩慢吃力,仿佛方才他不過是在這一片蘆葦蕩中不留神睡着了般!
整了整衣衫,他擡起頭,理了理發絲。
赫然是驚魂堂中第一個向血火老怪出手的那個年輕殺手!
此時,他頭上的竹笠已不複存在,所以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他的臉容。
這是一張頗為英俊的臉,鼻梁高挺,雙目清朗,嘴角略略内收上彎,極富個性!
隻是他的臉色略顯蒼白,而且眼神有一種冷意!
他的目光掃過了整個蘆葦蕩——自然也掃過了滿地的屍體,包括他們驚魂堂之同伴的屍體。
但目睹他同伴的屍體時,他的神情既未顯得傷心,也未顯得如何悲憤,倒好像這些人與他毫無關系一般!
他那無論與血火老怪還是與牧野靜風激戰都一直沒有伸出來的右手,這時已伸出來了!
這根本不是一隻人的手!
或者說這根本不是一隻由血肉骨骼構成的手!
如果此時有人在一旁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吃驚至極!
就像看到石頭上突然開出一朵花那般!
他一直沒有用這隻右手作戰,是因為這已不再是一隻真正意義上的人手,而他一定又不願讓别人知道這一點!
他本已“死”了,如今看上去卻似乎并無什麼不妥,顯然他的死是僞裝的。
那麼,他如此做的目的又何在?
無論如何,他的僞裝水平實在是高明至極!以至于在數百雙目光的注視下,又有不少絕世高手,竟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其中的“假”來!
他的右臂雖是精鋼鑄就,卻并未因此而顯得笨拙。
他伸出這隻奇特的“手”,握着已被血火老怪震碎的左手臂,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用力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