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平台正前面設有一具香案,香案上焚着香火,一個中年老尼正跪在香案前,雙目微閉,一手持着佛球,一手敲擊身前的木魚。
血火老怪在一旁輕聲提醒了一句:“少主……”
大概是因為傷勢未愈,難以抵禦這洞穴中的寒氣,血火老怪的聲音略顯顫抖。
牧野靜風微微點頭,攔腰抱着敏兒,緩步走向中央的平台、葉飛飛望着牧野靜風輕輕地将敏兒放在平台上,然後便默默地站在一側凝視已無知無黨的敏兒,心中百般滋味齊湧……
恍惚間,忽覺白辰的手将她的手拉了拉,随即聽得白辰低聲道:“姑姑,為什麼那位師太絲毫不怕冷?”
葉飛飛聞言,心中一沉,神色大變!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麼,失聲呼道:“穆大哥……”
後面的“小心”二字尚未出口,就覺背上一麻,随即整個身軀向後飛去!
與此同時,那中年尼姑突然暴起倒掠,落在中央圓形低陷地帶的邊緣!當牧野靜風被葉飛飛的呼聲所驚,蓦然擡首四顧時,赫然發現自己已被四人圍住!
禹詩!
炎越!
中年女尼!
寒掠!
殺害了敏兒的寒掠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靠入口處的那個方向!與之相對是中年女尼,而禹詩、炎越則分立另外兩個方位!
一切變故,皆發生于電光石火之間!
牧野靜風發覺自己上當受騙,怒極反笑,聲音凄厲可怖!
此時,白辰、葉飛飛已被血火老怪雙雙制住,動彈不得!葉飛飛眼睜睜地看着牡野靜風被圍于四人之中,不由心急如焚!她已見識過寒掠、炎越的武功,如今又加上風宮四老之首的禹詩,以及那中年女尼,傷後的牧野靜風是萬萬對付不了的!
禹詩道:“少主,屬下得罪!為了風宮千秋大業,風宮四老今日要以下犯上,以‘洗心陣法’助少主恢複戰族之主的天性!”
牧野靜風銳利得近乎怨毒的目光落在了中年女記身上,沉聲道:“你也是風宮四老之一?”
中年女尼道:“不錯,屬下正是風宮四老之多情師太顧顔!”
牧野靜風一聲冷笑:“好一個多情師太!”
多情師太為禹詩之妻,年已六旬,卻駐顔有術,風姿猶存,見其容貌,不過四句,她冷靜地道:“少主,你在見過蚩尤大神之神像時,心中潛伏的戰族戰意已被隐于神像眼中的‘萬心歸魔珠’所激活,這一對珍珠是嵌于戰神蚩尤護身腰帶上的寶珠,蘊有戰神的千古戰意,後更被蚩尤王的戰血浸染,靈性倍增,少主乃戰族後人,必定會與此殊心生感應!方才我又将獨門心法以木魚聲及誦念經文聲中傳出,少主受了内傷,氣息一弱,終是讓我有隙可乘,這必将使‘洗心陣法’事半功倍!”
牧野靜風沉喝一聲:“妖言惑衆,可恨可惡!”單掌在平台上一按,身軀暴然掠起!
禹詩沉聲道:“位歸四象,氣走一脈!”
風宮四老聞聲齊動,禹詩雙掌陰陽對壓,炎越雙掌縱橫交錯,寒掠為陽手,顧顔為陰手,四大絕世高手齊齊催運内家真力!
頓時一陣狂亂無匹的氣勁悄然而生,迅速地充斥了洞穴的每一寸空間,随即宛如已凝集成形,向淩空掠起的牧野靜風疾速席卷過去!
牧野靜風正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