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人隻能露出一個腦袋,幽求略略一看,竟未發覺小木的身影!
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難道小木這麼快便沉入水中了嗎?
想到這一點,幽求不由很是懊惱,他心想如果先前選擇下遊的船隻作為攻擊目标,那麼此時他便正好可以截住從上遊漂下的人,而現在其他船隻早已越去越遠了。
眼見小木竟無蹤影,幽求大急,逼視着未能逃脫的洞庭十二塢那名幫衆,沉聲道:“要想保全性命,就為我劃船追上那些飄流而去的人!”
那人的臉色早已蒼白如紙,望着幽求吃力地道:“這船非一人之力所能操縱,就算……
啊……”
話未說完,忽然變作一聲慘叫!幽求心中煩躁至極,聽他說無能為力,哪有心思再聽下去?當即一掌切出,那人的喉節頓時碎了。
立時如一癱爛泥般滑入水中。
這時,幽求腳下的船因無人把持,已順流向下飄去,但照此下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趕上由渡船上落水的那些人。
幽求一急,雙腳立即有暗力湧出,本是橫在江面上的船隻竟生生轉了方向,變成船首向着下遊!
一聲沉喝,幽求雙掌倏圈再吐,兩股渾厚無比的掌力暴卷而出,轟然擊于船尾的水面上!
浪花四濺!
由此形成的反沖力頓時将船隻推行數丈距離!
幽求暗喜,當下如法炮制,少頃,他已趕上仍在江中浮浮沉沉的幾個人。
那書生文文弱弱,不料他的水性卻是頗為不錯,此時竟仍能一面踩水,一面向船上的幽求大呼:“兄台救我!兄台……啊呀……”
想必是一不留神被灌了一口水,也不知他是被吓糊塗了還是咋的,竟稱呼已滿頭白發的幽求為“兄台!”
幽求大聲道:“你們可曾見到與我同來的小孩?”
頓了一頓及道:“誰能說出他的去向,我便救他!”
那個矮胖商人雙手死死抱着一根圓木,含糊不清地叫道:“那小孩大……大概是沉入水中了……快……快救我!”
幽求怒斥道:“為什麼你們全部活着,偏偏他遭了不測?”
忽聽得那帶着雞籠子上船的老婆子怪笑道:“你放心,就算我們這些人全葬身魚腹了,那小子也不會死!”
在這洶湧湍急的水中,一個老婆子竟能如此從容說話,按理幽求應該能察覺出這其中的異常之處,但他此時心浮氣躁,一時竟未往這方面想,而是高聲道:“這卻為何?”
“因為那小子的命比我們的命值錢百倍!”這一次應話的是文弱書生。
幽求一怔,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妥了。
這時,隻聽得那老婆子又道:“想必他們已得手了,我們也不必再演戲,再這麼折騰個沒完,可辱沒了我們長江七鬼的名聲!”
立即有人應遵:“不錯!”說話的卻是那老頭子,隻見他的上半身突然浮出水面,仿佛身下有可借力之處一般,顯然他的水上功夫極好!
他向幽求從容一輯,道:“恕我等先走一步,不再奉陪了!”語音動作再也不像一鄉下老漢.——
感謝掃描的書友,天大天才ocr、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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