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怠慢,一式“無情冷”疾出,劍挾冷風,一往直前!
“當”地一聲暴響,範離憎隻覺劍身上一股絞勁傳至,劍身立時扭曲!大驚之下,範離憎急忙順着絞力的方向,團旋疾飛!
堪堪化去斷劍之危,刀身顫鳴中,刀氣再次漫天而至!
刀法如前!
範離憎突然明白婦人為何攻得這麼緊了!她雙目失明,對敵時自然不利。
唯有不間歇地進攻,方能知曉對手所在方位,否則一旦給對方騰挪掠移之機,便很是危險了!
範離憎雖然明白了這一點,卻并無破敵之術!婦人雖是将一招刀法連使三次,但一旦範離憎出招應戰,所感受到對方刀法的特征卻一變再變,不可捉摸!
刀勢雖同,刀意懸殊——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刀法?!
在範離憎的感覺中,對方驚世的一招初使時淩厲狂野無匹,第二次使出時卻是快捷辛辣!
範離憎好勝之心大起,心道:“我倒要看看你這一招刀法能隐含多少刀意?能接我幾招劍法!”
一式“傲滄桑”傾灑而出,灑脫而傲然!仿佛是信手揮就,沒有半分雕琢之感,卻偏偏又渾如天成,無懈可擊!
疾速相接,範離憎倏覺右肋一痛,大驚之下,一招“無情破蒼穹”全力擊出!
“當”地一聲暴響,範離憎堪堪擋住反抹向自己咽喉、如幽靈般的寒刀,身形順勢倒翻!
右肋濕熱一片——他竟已受了傷!
婦人吸了吸鼻子,怪笑一聲:“小子,你挂彩了嗎?好極好極!”
“好極!好極!”
遠處忽然有人随聲附和,婦人一張口,兩粒暗器倏然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與此同時,她的身形暴起,如撲食之鷹,向那邊疾撲過去,那曠世一刀遙遙揮擊而出!
“叮”地一聲暴響如雷,火星四濺,碎石進飛!顯然,婦人砍中的是一塊巨石!
婦人破口大罵道:“小雜種,你就是縮進烏龜殼中,老娘也要把你這個龜兒子揪出來!”
範離憎被這意外之變故弄得目瞪口呆,他一招失利,正擔心難以抵擋對方循環不息卻又無懈可擊的一刀時,突然有人将婦人引了開去,一時間範離憎不知是驚是喜!
正自怔神間,倏覺身側有異響!
側身一看,赫然發現一個與自己年歲相仿的少年隐于一塊岩石後,正對着自己拼命地搖手,并不時指指他自己的嘴巴。
範離憎頓時明白過來,此人一定是要自己不要出聲!不知為何,範離憎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同時心中轉念道:“這少年是什麼人?方才說話者的聲音略顯稚嫩,莫非就是他?
那
婦人要追殺的其實是他,卻誤将自己當作是她追殺的人了吧?”
那婦人兀自在那邊罵不絕口,不時揮砍幾刀,木折石裂,聲勢駭人,卻不知這少年是如何迅速潛行至這邊的。
隻見那少年忽然從身側提出一件東西,範離憎定神一看,才知那竟是隻兔子!
少年招了招手,然後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西北方向,随即指着範離憎,再指向東北方向。
範離憎心道:“對方是讓我分頭逃走!”他心中本就不欲與婦人糾纏不清,當下又點了點頭。
那少年龇了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