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武學,也不足為奇,沒想到羅施主竟是包藏禍心!”
範離憎與龐紀身置一隅,範離憎忖道:“此人劍法雖然已不在王世隐之下,但今日正盟卻是高手如雲,他的舉措究竟是狂妄,還是另有深意?”
羅思以目空一切之勢立于青城派衆弟子之間,大聲道:“風宮執令江湖乃天意,正盟諸派卻一直違逆天意,可笑可惡!”
嶽峙一頓長槍,怒叱道:“既是風宮賊子,今日唯有留下命來!”正盟諸派之間雖有門戶之見,但面對風宮中人,卻自能同仇敵忾!無論王世隐是否真有違背門規,都不會影響正
盟對羅思共讨之!
羅思斜睨嶽峙,冷笑道:“其他門派尚有保留價值,唯獨所謂天下镖盟早該從江湖中消失!武林歸附風宮之後,江湖一體,要你們這些镖局何用?嶽老頭,你若識趣的話,就早日
回去抱抱孫子,頤養天年!”
嶽峙狂怒之下,暴喝道:“好惡賊,我嶽某隻好取了你的人頭!”
手中長槍一顫,倏然疾起,人槍合一,長射而出,掠過重重人牆,直取場中羅思!
嶽峙乃天下四槍中“怒槍”柏楊的弟子,已盡得柏楊“怒槍槍法”真傳,此刻甫一出手,便是“怒槍槍。
法“中最霸道的一式”天怒地怨‘!
槍勢似已遮天蔽日,一式之下,方圓一大之内已被驚人氣勁所籠罩!
青城派弟子駭然而退!
羅思卻依舊從容不迫,仿佛絲毫沒有意識到死神正以快不可言的速度向他逼近!
他的衣衫在長槍所激起的勁氣中獵獵飛揚!
槍未至,殺機卻足以摧毀對方的意志!
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全集中于槍尖一點寒芒上!
沒有人會懷疑似可穿透萬物的槍尖,絕對可将羅思的軀體洞穿!
在那一點寒芒即将飲血的一刹那,羅思倏然揮劍!
粗淺得讓人目瞪口呆的劍式!僅僅是橫空斜削而已。
卻有驚人之事發生了!
“當”的一聲暴響,嶽峙手中長槍蓦然脫手而飛。
而嶽峙的身軀卻如斷線風筝般頹然落地。
劍身近乎優雅地平平刺出,輕描淡寫!
但嶽峙竟沒能避開!
他的呼吸被長劍封住了,冰涼的劍尖深深留在了他的喉間!
一片死寂!
隻有羅思的聲音冷冷地回蕩于整個大院之中:“嶽老頭,你的槍法很好,但你卻不知道,在你出招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必敗無疑,因為在此之前,你已中毒了!”
中毒?
聞者莫不凜然大驚!
誰都相信羅思所言絕對不假,否則,世間隻怕無人能在一招之内取了“怒槍”柏楊的傳人、統領天下镖盟總镖頭嶽峙的性命!
但,嶽峙又怎會中毒?為何事先竟毫無征兆?
嶽峙之死,使正道群豪之怒焰大熾!
馬永安怒道:“好不卑鄙,竟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既然這樣,我們青城派隻好以多為勝,否則不能平衆怒焰!”
一揮手,早已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