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據說幽求離開‘試劍林’後一直在尋找一個姓範的小子,這當中又與武林中人結下不少冤仇,可是事實?”
滑幺道:“幽求狂傲一生,視他人如無物,若他入江湖,不樹下幾個死敵才是奇事!”
華服男子沉吟道:“幽求身攜風宮聖物,無論白流、玄流都想得到,宮主說她成竹在胸,能讓骨笛落入玄流手中,我相信家母能做到這一點,但我仍要插手此事,奪取骨笛,這次是
證明我實力的絕好機會。
我的黑客,也該派上用場了!”
這次,滑幺隻是恭然而立,他知道關于“黑客”的事是宮主容櫻之子幽蝕的最大秘密,盡管幽蝕對滑幺頗為信任,卻也未将有關“黑客”的事向他透露更多,除了知道“黑客”
是
幽蝕暗中培植的力量之外,滑幺便一無所知了。
他甚至不知“黑客”究竟是一個人,還是一
群人。
他很明智,知道幽蝕不願讓他人更多地了解“黑客”,所以此時他選擇了沉默,以免引起幽蝕的不快。
沒有人比滑幺更了解眼前的幽蝕,幽蝕身為前任風宮宮主幽無尊與容櫻二人的兒子,卻沒有能夠成為新的宮主,而是一直被其母容櫻壓制着,地位僅為三宗主之一,同時與另一宗
主枯智又多有掣肘,故心中多有忌恨,性情多疑敏感,追随他的人常因他的多疑與狹隘而招
來殺身之禍。
滑幺之所以能夠為幽蝕所信任,大概是因為幽蝕認定滑幺形貌猥瑣,絕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幽蝕遠眺少林寺,眼中漸有瘋狂之光芒閃掣,他緩緩地道:“但願牧野靜風不要讓我太失望,最好的結果莫過于枯智的人與正盟中人兩敗俱傷!”
滑幺輕聲道:“兩虎相争,得利的又會是誰?難道是牧野靜風嗎?”
幽蝕詭秘一笑,道:“看似如此,其實卻恰恰相反!”
※※※牧野靜風靜坐于無天行宮“笛風軒”中,他的身前長
案上放着兩幅畫。
兩幅畫所繪都是人像,而且輪廊較為模糊。
左邊的一幅,是牧野靜風找來丹青高手,依照追緝阿雪、段眉的人中惟一幸存者的描述,畫下來的一位年輕人。
右邊的一幅,則是牧野靜風将牧野栖少時形象細細描述,然後丹青高手再由此推測五年後牧野栖的模樣會是如何。
兩幅畫由兩個不同的人單獨畫成,雖然皆是較為粗陋模糊,但誰都能看出二者之間的相似之處!
望着眼前的兩幅畫,牧野靜風心潮起伏!
“難道栖兒不但活着,而且已習得超凡武功?”
“若是如此,他為何要與風宮作對,殺了我神風營數十人?”
“若他不是栖兒,而且與我處于敵對局面,為何又要以血箋傳警,讓我留心僞作的霸天刀訣之詭異?”
血終是濃于水,牧野靜風記起了少時牧野栖的聰明可愛,想起父子間發生的點點滴滴的溫馨,不由有了莫名感傷!
這五年來,他已很少動過真情,在他的心中,隻有不斷地争戰,不停地擴大風宮白流勢力,同時逐步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