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
心中如此想着,卻也知道一旦被風宮中人發現,自己勢必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左近有一人高聲道:“炎老,白辰所乘的馬車在此!”
白辰心中一緊。
他知道炎越還在遠處,附近不會有絕頂高手,當下他小心翼翼将身子挪了挪,一不留神,竹枝“沙”地一聲響,把白辰驚出了一身冷汗,心腔中“卟卟”亂跳,以至于直到炎越趕至這邊,察看了那輛撞入牆中的馬車,開口說話時,他才回過神來。
隻聽得炎越道:“馬車仍在這兒,車子又曾被亂箭射穿,白辰那小子縱使不死,也難以逃出多遠!你們将這一帶搜尋一遍,若無結果,立即分頭尋找,我必殺此子,為寒老報仇!”
幾個火把迅速散開,其中有兩支進入了白辰的視野中——有人闖入了這家院内。
隻聽得其中一人驚呼一聲:“這兒曾有過打鬥迹象,而且有人被殺!”
很快,黃發黃裳,臉如赤鐵的炎越在幾個人的簇擁下,步入院内。
一人道:“炎老,青石地面上的這道印痕,像是以足尖劃過,依我之見,這絕非一般武林中人能夠做到的!”
炎越微微點頭,道:“取這女子性命的是一把短刀,但此刀卻是刀柄插入她的體内,刀尖反而在外,對方武功極不尋常!”
說到這兒,他微微俯身,察看着什麼,随即若有所思地道:“地上劍氣劃過的痕迹,縱橫交織如網,卻密而不亂,此等劍法,已臻出神入化之境。
看來,在我們來到這兒之前,鎮上發生過一場不為我們所知的惡鬥,曾有絕頂高手在此出現,但不知這與白辰那小子是否有關系……”
一人道:“炎老,‘足劍’每次偷襲風宮弟子時,皆計劃周詳,從劉明廣是他的人這一點來看,足以證明‘足劍’絕非單槍匹馬,他的身後必有一股勢力,既然如此,那麼這一次出手劫救白辰的,就絕不會僅他一人,依屬下之見,白辰那小子多半已被‘足劍’的同伴帶走!”
炎越輕歎一聲,道:“‘足劍’武功之高,實出乎我的想象,加上他招式怪異,以至于連我都未能将他截下。
”
白辰心中暗松一口氣。
一人道:“依炎老之見……”
炎越沉聲道:“白辰武功被廢,雖能逃得一時,卻難逃一世,風宮的力量無所不在,他終難免一死。
捕殺白辰之舉,雖得宮主默許,但若是太着痕迹,也許會使宮主與宮主夫人之間産生矛盾,到時宮主隻怕會遷怒于我……”
他沉吟片刻,終于道:“張貼告示,通告鎮民,若有人能将白辰的行蹤告之于賈政賈大人,賞銀千兩!”
“是!”一人領命而去!
白辰驚怒不已,他雖早已知道有不少地方官府已與風宮暗中勾結,為風宮效命,卻沒想到已至如此明目張膽的地步,風宮竟能擅自以官府名義張榜告示,懸賞緝拿風宮欲擒之人,甚至連賞銀多半也是來自官府搜刮來的民脂民膏中,官府之昏庸與風宮之猖獗可見一斑!
風宮屬衆在鎮上又折騰了一陣子,終于退去。
鎮子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靜中,但這種寂靜,卻隐有不安與驚懼,甚至有肅殺之氣。
過了許久,鎮子東南角傳來一聲狗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