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
幽求道:“他叫任玄,是一個極不平凡的年輕人,當你看到一個身着白衣,卓絕不凡的年輕人時,那人必定是任玄。
當然,他一定會在這兒出現。
”
叫化子似乎急欲脫身,又低聲道:“他未必會相信我一個叫化子的話……”
幽求沉聲道:“你隻須照我說的去辦即可,何來這麼多說辭?”
“是……是,我一定照辦。
”叫化子吓得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幽求打量了他幾眼,忽然歎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你不會是範離憎那小子,有任玄這小子纏着,我不知還能否有機會把最後一招劍法傳給他!”
言罷,轉身揚長而去。
待幽求走後,叫化子方長長籲了口氣,他苦笑了一下,自語般道:“幽求不愧為天才劍客,竟能從我眼中看出我是習劍之人!”
他的臉上雖有不少污垢,但掩不住眼中的英武之氣——此人正是白辰!
白辰為關東、老哈臨别時的那一番話所觸動,從此一直以叫化子打扮出沒,果然再也沒有人注意他。
但他複仇之心從未泯滅,這些日子以來,他重新修練内家真力,但短時間内自然收效甚微,今日他行至這個村莊時,正在古樟下歇腳,忽見有一老婦人與幾個人在此張羅開來,而後那四人坐在方桌旁,不知沖呷了幾碗茶,也不曾離去,卻絲毫不見老婦人有不耐煩之色,白辰立知這些人必有蹊跷,極可能是在此布下了殺局。
白辰在風宮中生活了五年,其江湖閱曆已十分豐富。
他的武功本就是雜燴衆家,如今報仇心切,自然也不肯放過目睹高手拼殺的機會。
當幽求走近這邊時,白辰雖是以荷葉遮面,卻清晰地感覺到了來自幽求身上的淩然氣勢,這讓他又驚又喜,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這等良機。
沒想到欲對他施下殺手的不是殺人無數的幽求,反而是汁七娘,而救下他的人,卻是幽求——這一點,倒大出白辰的意料之外。
而幽求竟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是習劍之人,若非功力已廢,幽求以内家真力試探他時,白辰必将做出本能反應,以功力相抗衡,到時隻怕難免一死了。
白辰心道:“是什麼樣的年輕人,可以讓心高氣傲的幽求也對他如此重視?能從死者傷口中看出劍招的破綻,此人的悟性之高可想而知,但若此人是出于這個目的才把幽求的行蹤告之于汁七娘,那此人的用心未免有些狠辣了。
”
白辰一則對神秘年輕人充滿好奇,欲一睹他的廬山真面目,同時他也知道殺人對幽求而言,是随心所欲之事,一旦自己未按他所說的去做,隻怕日後與之相見時,不免要遭他毒手。
所以,白辰果真沒有離去,而是背倚古樟而坐,靜候那白衣年輕人的到來。
他一邊靜靜守候,一邊回憶着方才幽求施展出來的絕世劍法,并在心中一一揣摩,一時間如癡如醉,渾然忘我,思及忘情之處,忍不住脫口叫了一聲:“好!”
“朋友面對如此凄慘之景,竟興奮莫名,在下好生意外。
”一個清朗的聲音忽然在白辰的身邊響起。
白辰心中一動:“來了”
他轉身一看,果見一個身着白色衣衫的年輕人已站在一丈開外,與自己年歲相若,白衣勝雪,五官容貌幾近完美無缺,尤其是他臉上洋溢着的既自信又不乏謙和的笑容,更如一縷陽光,讓人頓生好感。
如此人物,無論站在什麼地方,必定是鶴立雞群,卓而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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