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容易。
”
範離憎道:“不如你們一起走,我另擇一條路,分頭尋找,也許機會大些。
”
他之所以不讓天師和尚與廣風行分道而行,是因為擔心若是由一人保護密匣,也許會有閃失。
當下三人便依言而行。
範離憎走至一條橫街,隻見一面善老者正在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神情甚是清閑,遂上前打聽道:“敢問老伯,此鎮可有姓韋名馱之人?”
老者站定了,上上下下打量了範離憎一遍,随即道:“韋馱?有,前方面鋪的掌櫃就是韋馱。
”
如此輕易找到韋馱,範離憎反倒感到甚是意外,但回想當年鐵九讓妙門大師找他之時,隻需到天下鎮找一個叫韋馱之人,定也有一定的道理,因為一出家之人如在鎮上到處打聽人家的下落,恐有諸多不便.于是,他謝過老者後,就向那面鋪中走去。
隻見面鋪内有一中年人正在大聲吆喝着幾名夥計,這中年人略顯得有些胖,留了兩抹漂亮的八字須,說話時總是揮動着左手,而且左手小指始終微微翹起如蘭花指狀。
範離憎走近了,拱手施禮道:“敢問尊駕可是韋馱韋先生?”
那掌櫃的微微一震,轉過身來,眼中閃過驚詫之色,随即滿臉堆歡地道:“正是,公子有何見教?”
範離憎道:“韋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
韋馱笑道:“無妨無妨。
”正當韋馱走出面鋪時,卻聽得有人大聲道:“範少俠,無需再問,我們已經找到韋先生了。
”
正是廣風行的聲音,顯然甚為興奮。
範離憎一怔,轉身望去,隻見天師和尚與廣風行正快步向自己走來,在他們身邊,還有一清瘦的中年人同行。
範離憎見天師和尚與廣風行亦找到了一個名為“韋馱”之人,不由大為驚詫,心中疑雲頓起。
面鋪中的掌櫃見了天師和尚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朗聲道:“大韋兄,看來今日又有誤會了,不過若不是常有人混淆你我,我是無法請動你屈尊來此的。
”
那清瘦中年人衣飾甚為華貴,腰間一塊飾玉一看就知其價不菲,聽得面鋪掌櫃之言,他亦哈哈一笑,搖頭歎道:“你我今生有緣,共用韋馱此名,隻是讓客人多添不便了。
”
天師和尚恍然道:“原來此鎮中有兩位韋馱韋先生。
”
清瘦中年人與面鋪掌櫃相視一笑,清瘦中年人道:“大師要找的人,是馱物之馱,還是妥當之妥?”
廣風行插話道:“是馱物之馱。
”
清瘦中年人神容一斂,道:“如此說來,三位客人要找的人就是區區在下了。
”
那面鋪掌櫃亦道:“我與大韋兄之名其音相同,故常有誤會,一來二往,我與他倒成了至交,我稱他為大韋,他便呼我為大妥,從此相安無事。
”
天師和尚諸人不覺莞爾,心道:“同一鎮上有兩人姓名相同,倒多有不便。
”
當下範離憎向韋妥緻歉告辭。
走至僻靜處,廣風行向韋馱說明來意,聽罷,韋馱沉吟道:“你們要見鐵九?韋某雖有幸與鐵九相識,并薄有交情,但卻不敢保他會見你們。
”
範離憎忙道:“韋先生不妨告訴鐵九前輩,就說是妙門大師有事需他相助。
”
韋馱颔首道:“韋某盡力而為,鐵九性情異于常人,若非他願意絕不見外人,故韋某尚需先去向他通告一聲,看他意下如何,此去他處尚有些路程,我即刻出發,也需明日方能返回,三位若蒙不棄,就請到寒舍歇息一宿,如何?”
範離憎微一沉吟,當即道:“如此便多有打擾了。
”
“哪裡哪裡,還未請教幾位尊姓大名?”
天師和尚搶先道:“貧僧天師。
”
“原來是天師大師。
”
廣風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