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一及身,生機必将為其所吞噬,這一切便如魔念般不可抗拒。
但幽求自身亦受傷甚重,鮮血已将他的衣衫浸染得通紅。
因為,他所面對是五十名已漠視生命的“吉祥營”弟子。
當一個人将自己的性命也視作殺敵的工具時,即使他的武功并不高明,亦絕對可怕!
何況,“吉祥營”弟子的武功本就不弱。
何況,這樣的人有五十名!
幽求如劍般傲然而立,此時,他整個人已是一柄被鮮血浸透的劍!
幸存的十四名“吉祥營”弟子将他圍于當中,三十六名同伴的鮮血沒有讓他們畏懼,在他們的眼中,隻有越來越熾熱的瘋狂。
幽蝕負手而立,對場上的局面,他很滿意。
盡管他帶來的五十名“吉祥營”弟子已折損大半,但更重要的是幽求也受了傷!他明顯地感覺到幽求的動作已經有些滞緩。
同時,他心中亦産生了一種不可抑止的驚愕之情,他不曾料到幽求在吸入因燈籠燃燒而四散的毒煙後,還能擊殺三十六名“吉祥營”弟子!
此時,場上出現了短暫的默默對峙,雙方都在積蓄最後的力量以作生死之搏!
這時,秦月夜已借機以内家真力逼出體内之毒,但素女門弟子卻有幾人因功力較淺,而緻使毒氣攻心而亡。
幽求當然明白幽蝕之所以遲遲不出手,絕不是真的因為不屑與他相戰,而是要在他傷重力竭之時才出手。
幽求知道幽蝕因為其母容櫻的緣故,對他有刻骨銘心的恨,為了除去他,幽蝕會不擇手段!
當幽求殺盡“吉祥營”弟子時,已絕不可能再應付幽蝕了。
但,幽求的眼神竟依舊那麼孤傲與自負,似乎他仍有必勝之心!
他的目光冷冷掃過十四名“吉祥營”弟子,那眼神就如同屠夫在最後一次掃視自己圈養的羔羊。
随後,他緩緩地道:“你們全都得死!”他的聲音并不響,卻給人一種無可駁斥、無可抗拒的力量。
幽蝕的目光倏然一跳,不安之感第一次襲向他的心頭!他的心中升起一個念頭:幽求的确不該如此就敗亡的……
此念一起,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這時,一股無形無質、不可捉摸的肅殺之氣突然彌漫開來。
雖然無形無質,但場中每一個人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了,它輕而易舉地滲入每一個人的靈魂之中。
這股肅殺之氣甚至比三十多人的死亡更讓人心驚!
慘淡的月色不知什麼時候已被一片烏雲遮住,周遭的一切聲音完全沉寂下來,天地問隻剩下一個聲音:幽求身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滴答,滴答,滴答……”
一種面臨天絕地滅般的感覺占據了十四名“吉祥營”弟子的心靈,他們全身的肌肉神經都不由自土地繃緊了,而心中無畏的戰意突然開始不可抑止地消退。
每個人都感覺到手中的兵器變得越來越冷,但很快他們便明白過來:變冷的其實并非他們手中的兵器,而是他們的心!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