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時所用的卻不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足劍”而是手!
出手快疾如電,直取幽求身後。
幽求不曾料到最先出手的反而是“足劍”,一驚之下,“足劍”已閃電欺進。
幽求傷勢太重,真力幾乎損耗殆盡,猝不及防之下,根本無法及時做出反擊,被“足劍”
一擊而中.
但“足劍”并未對他施以殺手,她隻是以最快的手法将他身後幾處重穴封住,幽求立時全身動彈不得。
這對幽求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但此時他既無法動彈,亦不能開口說話,一切憤怒隻能郁積于心中!
“足劍”迅速自幽求右腳外側摸出一物,持在手中。
赫然是風宮玄、白兩流極欲想得到的骨笛!骨笛通體發出幽幽暗光,握在手中,頓覺有股微微涼意,直透掌心。
禹詩神色倏變,眼中有駭然殺機湧現!
他沉喝一聲:“妄奪風官聖物者,惟有一死!”
喝聲甫出,他身形倏然暴起,以快不可言的速度,徑取“足劍”!
雙掌一出,勁氣如嘯,驚心動魄,仿若可以吞噬世間一切,聲勢着實駭人。
都陵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斜跨一步。
在極短的一刹那,禹詩已掠過數丈空間,掌勁破空,直削“足劍”咽喉。
“足劍”身形略閃,手中骨笛已在第一時間劃空而出,封擋禹詩的招式之前,同時左腿自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劃出一道驚人的弧線,攔腰掃向禹詩。
禹詩豈敢重擊風宮聖物骨笛?立時強行撤招——進退由心!本是一往無回之招,竟可在間不容發之時蓦然而止,同一時間,腳下微錯,身軀倏然仰倒,如同一張拉得極滿的弓,淩厲掌勢已自另一角度及時封擋“足劍”右腿攻出的方位!
就在雙方即将接實的一刹間,禹詩倏覺對方勁腿所過之處,竟猶如利刃破空,立時想到“足劍”之所指,心中一凜,憑借其絕世内力,腳下已憑空生出一股力道,身軀蓦然如輕煙般反向飄出,身在空中,脫口道:“好一柄可怕的‘足劍’!”
身形淩空暴旋,無形罡烈氣勁上溢而出,秦月夜、都陵立覺壓力大增,仿若天地間的空氣已稀淡了許多,讓人呼吸維艱。
而身在這股氣旋之中的“足劍”更是切膚感覺到對方強悍無匹的氣勁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不敢怠慢,立時将功力提到九成,身形倏然如怒矢般射出,破空而起。
一聲沉哼,左腿以力劈蒼穹之勢橫空勁掃,劃空而過時其聲如破帛,好不駭人!
雙萬以極快的速度倏然相接。
兩股驚人力道淩空接實時,竟發出猶如金鐵交鳴般的撞擊聲。
暴響聲中,隻聽得禹詩、“足劍”齊齊沉哼一聲,向兩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倒跌出去。
禹詩所跌飛的方向正是都陵這邊!
都陵赫然發現禹詩的一角衣袍已被割裂,在勁風中飄飛。
難道一拼之下,禹詩竟落了下風?
正當都陵心忖間,“足劍”在身軀即将落地的一瞬間,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