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授劍法,無論是範書之子,還是其他人,想取幽求性命的人都為數不少,但卻沒有人能攻入試劍林内,究其原因,就是容櫻一直暗中安置了風宮言流高手在試劍林中守候、若是一朝一夕,倒也不奇怪,而容櫻此舉卻堅持了五年,直到幽求離開試劍林。
即使是在牧野靜風與容櫻争戰最激烈之時,她亦未撤出試劍林内的人馬,由此可見容櫻與幽求的關系非同一般。
”
“弟子明白了,最想殺幽求的人與最有可能救他的人恰好是母子二人,而這一對母子又是風宮玄流地位最為尊崇者,隻要幽求一日不死,她們母子二人就絕難真正同仇敵忾!”都陵恍然道。
青衣人微微颔首。
“師父放走禹詩,定是另有用意,對嗎?”小六道。
青衣人高深莫測地一笑,答非所問地道:“都說禹詩智謀過人,但願不是名不符實!”
※※※
與藥鼎山相距十餘裡的一個小村莊。
說是村莊,其實隻有五戶人家,皆以打獵采藥為生。
村莊背倚群山,村前有一條小河,倚山而傍水。
景緻優美。
逆着河流而上數十丈遠,便有一條瀑布,高約十三四丈,瀑布自崖頂激沖而下,猶如白色匹練,直墜下面的深潭。
瀑布下的水潭有數丈寬,因為下遊的河水低淺,村裡人常來此水潭洗衣淘米。
這一日,忽然有五人經過村子,五人皆神色匆匆。
村莊人煙稀少,極少有來客,也并無其它莊子的人要由此經過,故村莊裡幾乎從不會出現外人。
這五個人的出現,立時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當村人見五個不速之客穿過村子,向瀑布方向走去時,立即有一老者遠遠地呼道:“客人請留步。
”
五人相視一眼,眼中皆有狐疑之色。
隻見一個頭發花白、一臉勞苦之象的老者氣喘籲籲地小跑而至,喘息着道:“五位客人要去何處?”
那五人中一微胖者道:“老人家為何要問這個?”
老者道:“由此去不遠就再也無路可走,更無法去其它村莊,五位客人是否走錯了路?”
那微胖之人打量了老者幾眼,方道:“原來如此,實不相瞞,我們五人是替一位解甲歸田的官老爺來此察看地形的,聽說這兒景緻不錯,風水亦好,就想為之在此建造幾間屋子,頤養天年。
”
老者道:“這兒景緻的确不錯,至于風水……唉,本也是不錯的,多少年來,村裡的人無病無災,隻是……隻是……”欲言又止。
微胖之人與其同伴相視一眼,又道:“老人家但說無妨,若是……若是貴地有甚不便之處,我們幾人也好回去禀報。
”
老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道:“建宅落根可不是小事,若不把實情告訴你們,我心中終是不踏實。
實不相瞞,前天傍晚,這兒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讓村裡人着實吃驚不小,有人甚至想就此搬遷了。
”
那微胖之人“哦”了一聲。
老者指了指遠處的瀑布,接道:“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