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所用的最後一個試藥人已有所突破的話,此人所服的藥,與魚雙淚最後一次呈送的藥方應相去無幾。
如今,已有足夠的事實證明魚雙淚在最後一名試藥人身上所做的努力已獲得極大的成功!”
水筱笑略顯吃驚。
水姬繼續道:“為師之所以能斷定這一點,是因為水族馴服的海蛟已被人斬殺!”
水筱笑愕然道:“是不是在東海防範墨門秘地的那頭海蛟?”
水姬微微颔首,道:“海蛟乃海中兇獸,兇殘悍猛,乃海中至高無上的霸者,因其禀性,決定了在方圓五百裡海域内,絕不可能出現第二隻海蛟。
水族先祖于百餘年前,憑借絕世武學與超凡入聖的水性,與水中海蛟惡鬥一日,終将其制服,并将之馴成先祖海上的坐騎。
後來,墨門因門内叛逆冷器的出現而導緻墨門一場前所未有的動蕩,同門相互殘殺,而冷嚣更與思天涯在東海無名島作生死決戰,最後雙雙戰亡。
與水族世代為敵的儒、玄、皇三門為防墨門再起争端,遂将墨門的至高武學掩藏至此島左近的一個水下洞穴,我族先人察知此事,暗中潛入洞中,卻未能找到掩藏的武學,于是先人就讓業已馴服的海蛟長年駐守于水下洞穴附近海域,墨門中雖不泛高手,但因水性有限,在水中根本無法與海蛟匹敵,此舉本可謂是一勞永逸,墨門武學就永遠無法面見天日了!”
頓了頓,她接着道:“沒想到二十天前,海蛟的屍體卻出現在東海沙灘上,由它身上的傷痕可以看出它必是與人一番惡鬥後方被殺的、自從海蛟被先人制服後,除了闖入洞穴中的人外,從不攻擊海上的船隻漁人,所以格殺它的人,隻會是墨門中人,或是與墨門有密切關系的人。
按理,以墨門中人今日的武功,以及他們與常人無異的水性,根本不可能戰勝海蚊,那隻有惟一一種可能——此人就是被魚雙淚用來試藥而最後逃脫之人!而且此人在服了魚雙淚的藥之後,已有與水族中人相去無幾的水性!換而言之,魚雙淚的藥已配制成功了,隻是沒有來得及将藥方報與本族王知曉,就已死了!”
說到這兒,水姬意味深長地看了水筱笑一眼。
水筱笑心中一凜,忙惶然自責道:“弟子太過沖動,見他贻誤族中大事,又洩露本族秘密,就……就将他殺了……請師父降罪!”
水姬淡然道:“如今我們手中已有藥方,殺便殺了吧,隻是惟有一味‘不眠草’無法得到。
”
水筱笑猶豫了一下,道:“弟子已遵師命,在求死谷中放了一把火……”
水姬道:“為師之所以這麼做,并非不想得到求死谷的‘不眠草’隻是因為為師知道即使将谷内的草藥悉數燒盡,到了明年,它們自然會重新萌牙生長,‘不眠草’又會再出現在求死谷中、那時,我們一定已将墨東風的女兒擒住,隻要花些心思,還怕她不開囗說出求死谷中哪一種草是‘不眠草’?”
說完輕輕歎了一口氣,又道:“沒想到墨東風的女兒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她悄然返回求死谷。
現在,她被迫退入求死谷地下秘道,谷中已有我們的人嚴密監視,隻要她一有舉動,就會被察覺,無論她是要徹底鏟除‘不眠草’還是欲利用‘不眠草’.同時我們還可利用她将殺了海蛟的人引出來,那人多半已得到了墨門的武學秘笈,若是任他活下去,對水族實在是個心腹大患!隻要此人一除,然後将他手中的墨門武學秘笈奪來,那麼墨門就将永遠一蹶不振!”
水筱笑道:“此人名為白辰,亦即被風官白流逐出的人。
”
水姬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