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在招引着來客。
這些錦衣少年皆談吐文雅;絕非尋常仆役。
在廣場中央則有二十名配有長劍的年輕人,十男十女,分列兩側,皆是一身銀白色的勁裝,顯得極為惹眼、在兩列少年身後,又有兩列長桌,東西相對。
奇怪的是在這兩列長桌之間,赫然是數以千計的盆載菊花。
九月初九,正是秋菊開放之時,這數以千計的菊花皆含苞欲放,紅的如火,白的勝雪,美不勝收。
誰也不明白在劍會上怎會有如此多的菊花出現,參與劍會之人皆是暗自納悶。
從廣場至暗雪樓還需登上幾級石階,石階之上,就是暗雪樓底層的長廊.此刻,在長廊上所置放的竟是一架古琴,兩名婢女模樣的女子分立兩側,長廊上還有四張交椅。
如此場面,着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趕赴洛陽劍會的劍客皆知因為幽求之故,這一屆洛陽劍會極可能有一場殘酷的厮殺,與往年以武會友、宏揚劍道的洛陽劍會大不相同.故赴會者無不是高度戒備,沒想到進入笑菊苑所見到的情形并非劍拔驽張之勢,不由令人難免感到有些意外。
最先到達笑菊苑的是姑蘇劍俠慕容楠與其妻李青、慕容楠、李青二人是武林中人人稱道的一對俠侶,結為夫婦已有二十餘年,他們仍是攜手江湖,從不分離,猶如新婚燕爾、有姑蘇劍俠慕蓉楠的地方,就必會出現李青。
何況李青亦是劍道好手,甚至有人說李青的劍法尤在其夫之上。
兩人剛入坐不久,彭城七星樓樓主居右即至.居右年約五旬,面色焦黃,似有隐患,連身子也顯得微微有些佝偻.其形貌與以七星劍法揚名江湖的七星樓樓主身分似不相符.七星樓在彭城,與姑蘇慕容山莊相隔較近。
故居右與姑蘇劍俠慕容楠也有些交情,當下便與慕容楠、李青相鄰而坐了。
接着藥劍公孫鐵拐、攝魂劍羊孽、三恨在莊主步貞等一衆劍客相繼而來,場上的人越聚越多,幾乎每一個人對古琴與菊花在劍會上出現,都感到甚為驚詫。
也許是因為預料到這一次洛陽劍會多半會有一場激戰,故一些自忖劍法不太高明者更無緣“劍魁”之争的劍手都不願前來。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場上仍隻有四五十名劍客,與以前曆屆劍會規模相比都小了許多。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刻洛陽城中武林人物卻大增,這些人中,既有趕赴洛陽劍會者的同門中人,亦有一些幫派中雖無人參加洛陽劍會,但對此卻甚為關注,因此也紛紛趕到了洛陽城。
武林中人己隐隐覺得洛陽劍會之後,極可能使武林形勢由此而有所改變。
既然這樣,誰也不想置身事外最後陷入被動。
無數雙眼睛,以形形色色的心态,默默關注着洛陽劍會。
依照洛陽劍會的規矩,每次劍會中争奪劍魁時的公證人皆由洛陽南家的主人充任,但上屆劍魁将不可再争奪此屆劍魁之位,以體現吐故納新的宗旨。
當新劍魁産生時,上任劍魁就将象征其劍魁身分的“縱橫劍”傳交新任劍魁保管五年。
五十年前的劍魁乃逍遙門門主太叔岱宗,但四十五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