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已穿透了他的胸膛。
赫然是扈不可的金劍!
世人一向認為扈不可的劍比他的劍法更有價值,但他這次出擊,卻足見他的劍法與他的劍完全匹配!
極度的驚愕使公孫鐵拐卻忘了疼痛,他死死盯着扈不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扈不可冷哼一聲,猛地将金劍拔出!
鮮血立時疾湧而出,公孫鐵拐感到胸前的涼意亦迅速由傷口處蔓延至全身、并化作刻骨銘心的劇痛。
公孫鐵拐的身軀如朽木般向後重重倒地,倒地之時,他已氣絕身亡!但他的雙眼卻不曾閉上,而是睜得極大,眼中滿是驚疑與不信。
扈不可一劍斃殺公孫鐵拐,未做停留,劍身劃出一道驚人光弧,已向姬泉如電襲去。
旁人被他突如其來的舉止驚呆了,直到他轉而攻襲姬泉,方明白扈不可擊殺公孫鐵拐并非出于私怨。
攻向姬泉的那一劍,其角度、力度、速度配合得近乎天衣無縫,一劍之下。
高手風範顯露無遺,姬泉立時被扈不可的劍勢完全籠罩。
這絕非金劍門的劍法!
姬泉雖知自己已經中毒,不可妄動其力,但面對扈不可霸道必殺的一劍;他已别無選擇,惟有揮劍迎上。
雙劍倏然相接,暴出驚人聲響。
一聲悶哼,姬泉的劍脫手而飛。
驚駭之下,他立即反身倒掠。
身形甫起,一道金色的光弧猶如一抹不可抗拒的咒念般劃空而至,其速之快,已可追回流逝的時光。
好利索的手法,可謂狠辣至極。
古治怒喝一聲,向扈不可踏步欺去!
他看似與常人一樣緩緩舉步,其速卻快不可言,所迸發的絕世高手的氣勁,更是将擋于他和扈不可之間的桌席震飛出去。
刹那間,古治已跨越了數丈距離,逼近扈不可,沉聲道:“你不是扈不可!”
說話間,他已揮掌疾拍向扈不可的前胸。
“老匹夫竟敢在中毒後空手對我?!”
扈不可怪笑一聲,那道金色劍芒在觸及姬泉之體時,突然暴熾而回,劍掃虛空之聲驚心動魄,縱是古治的武功已臻登峰造極之境,竟也無法破開對方強橫無匹的劍盾,其攻勢立時被阻。
扈不可得勢不饒人,一聲長嘯,金色劍芒閃掣縱橫,竟在虛空中組成了一柄奇大無比的金色虛形之劍,巨大的虛幻之劍以洞穿萬物之勢向古治狂歡而至。
這絕非世人所知的金劍門門主扈不可所能企及的劍道修為。
古治不得不以他名動江湖的兵器——戰筆迎戰。
戰筆疾顫,立時幻影無數,以鋪天蓋地之勢,傾灑而出,刹那間,方圓數丈之内已被古治的戰筆攪起的勁氣所充斥,空氣頓時仿若變得稀薄了。
正是“戰筆十式”中的“沙場秋點兵”!
一招甫出,頓時讓人猶如置身萬馬齊嘶、刀槍林立的沙場之上。
古治自知身己中毒,不可久戰,故甫一出手,便全力出擊,但求在毒素蔓延之前擊敗對手。
兩大驚世強招悍然相接,金鐵交鳴聲猶如暴風驟雨般在夜空中響起,勁氣四溢,竟将附近的人沖擊得站立不穩。
扈不可與古治同時被強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