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陵與“足劍”。
他雙目神光内斂,渾身散發着一股超然萬物的氣概,仿若天地之間惟他獨尊,人世間的一切滄桑變化盡在他的運籌之中。
能夠從容挫敗禹詩的人,其修為無疑已步入武林神話之境。
青衣人的目光并不逼人,但卻讓人難以與之正視,雖是在黑夜中,但都陵卻感覺到師尊的眼神似乎可以洞悉一切,心中敬畏之情更甚。
一時間,他已忘了自己本想說的話,心中隻剩下對師尊的無限敬仰。
青衣人沉聲道:“當年為師救下你時,就已知道逍遙門被滅的真相,隻是風宮勢力之盛,絕非常人可以想象的,你要想報仇,惟有學會等待,等待适合的時機!為師之所以讓你設法打入風宮白流,就是要讓你設法加深風宮玄流、白流之間的矛盾。
惟有當他們的勢力削弱時,你才有機會!無論是容櫻還是牧野靜風,都聰明過人,而且其武功更是高深莫測。
若你過早知道容櫻就是你的仇人,你就絕對無法做到曾有的冷靜。
如此一來,就可能會使你面臨極大的危險。
如今你已得到了霸天刀式,假以時日,再将刀式融于手刀之中,那你的修為将會精進逾倍,為師本想到那時再将真相告訴你,可惜,卻被禹詩過早識破了你的身分,為師的計劃亦因此而失敗!”
都陵自責道:“弟于讓師父失望了。
”
“禹詩工于心計,被他窺被真相亦不意外、即使如此,為師仍有萬全之策,風宮玄、白二流很快就可在我的掌握之中。
”頓了頓,青衣人又接道:“你們立即前去洛陽四大名苑之一的虛竹苑。
在那裡,你們會見到一個你們很想見到的人。
”
“此人……是誰?”都陵問道。
“幽……蝕!”
都陵一震,失聲道:“他此刻不是在笑菊苑嗎?”
青衣人高深莫測地一笑,并未回答都陵的疑問,隻是道:“将霸天刀式和霸天劍式融入你們的手刀、足劍中後,到時你們的聯手一擊足以擊敗幽蝕。
不過,為師現在還不想殺他,他不應該死得大直接。
你們去吧。
”
都陵似乎想說什麼,終還是應道:“是!”
這時青衣人自懷中取出一物。
遞給都陵,道:“你将這塊天罪金令交與虛竹苑的主人華竹虛,他自會聽從你的一切吩咐。
”
青衣人手中所持的赫然是一塊泛着金色光芒的“十”字形之物,一端為圓球狀;上面刻有一個頭像,似人非人,甚為詭異。
日前範離憎、天師和尚、廣風行三人攜着“天隕玄冰石”在前去亦求寺求見妙門大師的途中,曾數次有驚無險,其中有一次他們自一死者懷中取出的飾物與此刻青衣人手中所持的“天罪金令”完全相似,隻是那塊“十”字形飾物為暗黑色,而此令為金黃色。
在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何聯系?
如果有,那麼那名死者與眼前的青衣人應是同一門派的人……
都陵一見此今,立即神情一肅,因為他知道執有此今,便猶如師父親臨。
當下他恭敬而鄭重地接過“天罪金令”,道:“弟子一定不辱使命!”
言罷與“足劍”倒退數步,正待離開,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