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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藏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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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即傷,而他的到芒所及之處,卻惟有死亡! 這是一柄比“殺緣”更為可怕的死神之劍。

     範離憎在思過寨時,就已領教了三藏宗之人的悍然無匹,今日他們聲勢更甚,無論是風宮玄流中人,還是闌蝶的部屬,皆無法抵擋他們一往無回之勢。

     風宮玄流弟子與闌蝶的部屬激戰後雙方各有傷亡,此時再受三藏宗風卷殘雲般的沖擊,頓時連連潰退。

    這邊正自浴血奮戰的雙方亦為之驚動,除了範離憎仍獨自一人與幽蝕、南宗二人作戰外,其他幸存的中原劍客已聚作一處,将古治、太叔斷楚團團護住;他們一是為德高望重的昔日“武林七聖”之一,又是今日劍會的公證人,另一則是前任劍魁的惟一傳人,身分特殊,中原劍客自然要全力保護。

     圍攻牧野栖、闌蝶的二十名少年劍手已傷亡過半,闌蝶的劍法辛辣詭異,牧野栖的劍法飄逸超然,兩人并肩作戰,相輔相成,威力倍增,實非二十名少年劍手所能抵擋。

     潰退的風宮玄流太陰宗弟子及圍蝶的弟子如潮水般退向這邊,三藏宗一幹人馬則如影随形而至,很快自廣場的幾個入口處分别有一條血腥之路向這邊延伸過來。

     情況有變,風宮玄流弟子不得不放棄圍殺中原劍道的機會,向三藏宗的人馬迎擊,以遏制一發不可收勢的退勢。

     申屠破傷如一陣死亡之風般席卷而至,在離範離憎等人十丈之處時終于頓止,三藏宗的人馬亦迅速在他身後呈扇形分散開來。

     頃刻間,廣場上形成了三軍對壘之勢。

     風宮玄流太陰宗弟子此時尚有百餘名左右,人數不在三藏宗之下,但此刻僅有幽蝕、南宗兩人的武功最為高明,幽蝕卻已受了傷,何況在氣勢上三藏宗己聲先奪人。

     至于中原劍道的情況更為不妙,雖然牧野栖為闌蝶奮力抵抗了二十名少年劍客的進攻,但他終是牧野靜風之子。

     中原劍道隻剩下範離憎與闌蝶有一戰之力,偏偏他們兩人的來曆都有些不同尋常:前者是範書之子,劍法由幽求所授;後者竟然與朝廷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也許,要對付三藏宗這一幹人馬,惟有中原劍道與風宮玄流聯手。

     但他們之間又怎麼可能聯手對敵? 正當三軍對壘一觸即發之際,衆人突然發現在三股力量之間,竟還有一人盤膝而坐。

     他赫然是白發無指劍客幽求! 幽求的身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血迹,既有他自己的鮮血,亦有别人的。

    他的一襲白衫此時已浸紅了大半,白發上也沾了不少血迹,在風中亂舞,那張蒼白的臉在亂發中時隐時現。

     幽求在被羊孽斬斷一臂之後,因為場面極為混亂,衆人似乎将他忽視了,如同在龍卷風的最中心反顯得風平浪靜一樣。

     這對他而言,也許反而是無法忍受的事實,因為惟有無足重輕的人方會被忽視。

     雖然他借此機會封住了自己的幾處穴道,止住右臂傷口處的流血,但真力終是消耗過巨,以至于一時未能将毒氣悉數排出。

    隻能憑内家真力護住心脈,保全性命。

     當厮殺出現暫時僵持時,衆人的注意力方重新落在了幽求的身上。

     這就是四十五年前卟咤風雲、劍平洛陽的天才劍客幽求嗎? 四十五年前,他的劍主宰着百餘名劍客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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