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栖兒?但栖兒又何嘗有妻子?”于是問道:“你又如何知道那會彈琴的女人就是那白衣年輕人的妻子?”
巢三呆了一呆,恍然道:“不錯,不錯,不是他的老婆也未必就不可以救。
總之,當那些人退入樓内時,便聽到門口一個蒼老而高亢的聲音大喝道:‘要進樓先過老夫這一關!’聲音如雷,倒把我駭了一跳!”
牧野靜風心道:“此人多半是古治!”
巢三接着道:“聽到這個如悶雷般的聲音,門外那些鬼面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時雙方倒僵住了。
我見樓外的熱鬧沒得看了,便悄悄向樓下爬,還沒等我見到樓下的人,便聽得‘轟’地一聲,我趕緊又回到了樓頂,心想一定是樓層要塌陷了,自己躲到樓頂後就算樓塌了,也壓不死我!哈哈,此計甚妙甚妙!”
他不由得意地大搖紙扇,雙腿跨坐在屋脊之上,搖頭晃腦,悠閑自得。
牧野靜風心道:“想必這一聲暴響就是樓底地面被兵刃勁氣劈開的聲音。
”
他急于想知道結果,于是又道:“後來呢?”
“後來?後來鬼面人全都退走了,我想再也沒有什麼可看的了,不如就在樓上睡上一覺,等天明再離去,沒想到你卻又将樓毀了,看來我隻有走了。
”
“了”字未了,他突然徑直向前跨出一步。
前面是一片虛空!
一步跨出,巢三的身軀猶如秤蛇般向下急墜。
牧野靜風雖知巢三身懷絕世武功,但見他如此徑直下落,仍感有些驚愕。
按理,再高明的輕身功夫,淩空下落時必然會有所動作,以緩減下落的速度,同時把握飄落的方向、角度,而巢三卻如同絲毫不谙武學者從樓頂失足跌落一般直接。
隻是巢三沒有驚呼。
“砰”地一聲,巢三已重重落在地上。
牧野靜風大驚。
他本以為巢三在最後時刻必然會有所舉措,沒想到直到已落至地面,巢三仍是沒有任何反應。
地面上的風宮弟子亦是吃驚不小。
他們乍見有人從樓頂落下時,還以為是牧野靜風,但很快就認出此人不是牧野靜風,眼見此人徑直下落,便料定此人必然是在落下之前,就已被牧野靜風所殺。
但在巢三即将及地的那一瞬間,風宮弟子終于看清巢三的眼珠子兀自在轉動着。
砰然悶響聲中,風宮屬衆料想的骨骼折裂斷碎聲并未發出,巢三的身子卻一下子矮了一截。
在風宮弟子驚愕的目光中,巢三向衆人擠了擠眼,從容不迫地将自己的雙腳從已被震得陷下半尺的碎青石中拔出,随即以紙扇撣了撣鞋面上的塵土,向衆人拱了拱手,道:“借光,借光。
”徑直穿過風宮弟子形成的包圍圈。
“嗆啷”聲中,風宮弟子齊齊拔出兵器,沉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