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震至如此模樣的,正因為鬥篷被水姬擊得破開,水姬才發現了鬥篷内的戰魔甲,方使她錯愕至極,以至于未能及時救下水筱笑。
水筱笑道:“若不是有此戰甲護體,他早已亡命于我師父的掌下!”
正因為戰魔甲暗蘊千年魔性,在外界力量對其有沖擊威脅時,戰魔甲就會反噬,水筱笑就是因此而傷了四根手指。
白辰見小草臉色蒼白,雙唇因過于幹燥而開裂,不敢再有耽擱,當即向湖島岸邊而去。
當四人到達湖邊岸邊之時,天邊旭日已露出半邊臉,照得湖面閃爍着火焰般的紅色,幾隻水鳥在巢湖上方盤旋不休。
湖岸竟泊有一隻小船,軒轅奉天感到有些意外,心道:“水族中人如欲困住我們,為何不将船隻悉數毀去?”
白辰看了水筱笑一眼,道:“你師父還算識時務,依約送來了船隻,但願她不會不顧你的性命,在船上做手腳!”
水筱笑道:“若有顧慮,不妨先查看明白。
”
白辰冷哼一聲,與小草首先上了小船,軒轅奉天及水筱笑随即也上了小船。
白辰一人搖槳,劃動小船。
小船如飛魚般在湖面上疾速滑向對岸,軒轅奉天心知他三人的安危與水莜笑有着莫大的關系,自是一直緊扣着她的脈門,不敢有所松懈。
他已見識過水筱笑的武功,知道其師水姬的武功定遠勝自己,妄自托大隻會釀下大禍。
沒想到小船一路平安,劃出很遠仍不見任何異常,軒轅奉天的心便漸漸放了下來。
眼看離湖對岸已隻有二十幾丈距離時,忽聞驚人的破浪聲響起,一艘快舟自岸邊的礁岩後飛速劃出,自斜刺裡插入,船首有一女子迎風而立,裙角飛揚,飄逸如風,正是豔絕人間的水姬。
軒轅奉天神色如舊,身子卻挺得更直。
白辰的雙槳往湖水深處一插,船速漸緩,直至停下。
當小船停下之時,與水姬所乘之舟相距已不過五六丈。
水姬以她神韻萬千的美目緩緩掃過船上的四人,最後落在白辰的身上,開口道:“小兄弟,但願你能言而有信,在脫身之後,不與我徒兒為難。
”
她的聲音便如同湖面上輕輕飄起的水霧般迷離飄渺,充滿了異樣的誘惑力,在這樣的聲音中,隻怕要男人把腦袋橫在她的刀下,也不會有太多的人能拒絕。
水姬并未有意顯露風情,但她的眼神、她的聲音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一種使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白辰剛毅的臉龐顯得冷漠而冰涼,他幾乎不帶一絲感情地道:“殺不殺她,并不在于你是否對我說了什麼。
”
水姬的臉上沒有絲毫氣惱之色,她淡然一笑,道:“有名滿京城的皇俠在此,本王又何必擔心什麼?兩位小兄弟皆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難道會殺害一個已無力反抗的女人不成?”
白辰言語生硬地道:“請讓道!”
言罷,輕輕一扳槳,小船便又向前直滑出去。
水姬目光微閃,複又恢複平靜,她揮了揮手,所在的小舟便開始倒退。
白辰的小船很快與之擦身而過,軒轅奉天見如此輕易地就擺脫了水姬的攔截,感到有些意外。
小船駛出不到十丈,忽聽得水姬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且慢!”
白辰放緩船速,卻不回頭,隻是道:“有何事?”
水姬道:“本王料想你們在沒有到達自認為絕對安全的地方之前,是不會放過我的徒兒的。
但她右手手指受傷頗重,我想把本族的獨門金創藥交給她敷用。
”
小草對水莜笑本恨意極深,此時已知白辰仍然活着,對她的恨意倒減了少許。
加上她心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