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而那七個蒙面夜行人聽得白辰之言則大吃一驚,不明白這位武功高至鬼神莫測之境的年輕人如何知道“關東”之名的。
白辰沉聲道:“好吧,你帶我去見他。
如果他有了什麼不測,就隻能怨你自己命短了。
”
賈政一聽白辰要見關東,不知為何他本以如紙般蒼白的臉上忽然有了少許血色,身子也不再如篩糠般顫抖了,眼中重新有了活人的光芒,他連聲道:“好,好,下官就領少俠去見關……關大爺。
”
“啪”地一聲脆響,賈政重重挨了一記耳光,立時飛出三顆門牙!白辰冷聲道:“你也配自稱下官?”
賈政又痛又氣又怕,口中已含糊不清地一疊聲道:“是,是,我是狗官……”
白辰挾着賈政走出幾步,忽又回首對那七名夜行人道:“你們去這狗官的房内尋些珠寶,另外再找些上等的補藥!”
那七人見白辰出手救了他們,又将賈政折騰得如此狼狽不堪,怎會不答應?立時向房内沖去。
這時,大宅院内其他人馬聽得這邊情況異常,已自四面八方趕至,見七名夜行人要沖入房中,立即上前阻攔,卻聽得賈政破口大罵道:“混帳!快給這些大爺讓道,并将宅内最名貴的珠寶送給諸位大爺!”
※※※
白辰終于見到了關東。
關東渾身是血,一道長長的刀傷自右肩斜拉而下,直至左肋,幾乎将他開膛剖腹。
他被嚴嚴實買地綁在一根石柱上,鐵索鍊幾乎嵌入了他軀體,與血肉融作一處。
他胸前的傷口因此而被牽扯得張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觸目驚心。
憤怒、仇恨、痛苦令關東的五官扭曲不堪。
但白辰仍是一眼就認出他就是關東。
當然,他也認出了倒在血泊中的老哈,那個愛喝酒,臉上總是通紅一片的叫化子老哈。
老哈的左臂已被人齊肩砍下,他的整個身軀都沉浸在鮮血中,臉上再也不是一慣的紅色。
白辰的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如劍一般掃向立在關東身旁的三個白衣人,森寒的目光讓人不敢正視。
他一眼就看出這三個人絕非狗官賈政的人,他們的一襲白衣及臉上的狂傲之氣告訴白辰:
他們是風宮白流的人!
正因為如此,镖師出身的老哈與高大壯實的關東才會如此輕易被擊敗。
那三名白衣人在白辰剛進大堂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仿佛大堂突然之間變得狹小了許多。
他們的目光首先掃過白辰挾着的賈政,随後落在了白辰身上。
其中一名白衣人臉上閃過了驚愕之色,他對身邊的同伴低聲道:“是白辰!”
白辰在風宮的日子中,雖未曾充任職務,但他的名聲卻比其中一些小頭目響亮得多。
白辰此時也認出說話者是風宮“神風營”的一名小頭目,但他隻記得此人姓穆,因為此人雙眼小如綠豆,故被人以穆豆相稱。
穆豆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