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天師和尚的遭遇有相通之處,當下立即修書一封,讓範離憎與穆小青一道求見妙門大師,請妙門大師出手解去穆小青所中的“心語散”,範離惜自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一路上,穆小青的一些舉止常常讓範離憎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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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離憎到穆小青的房内将被褥席子一古腦兒卷起,準備在自己的房内席地而卧。
當他重新折回自己的房中,甫一推開門時,眼前的情景頓時讓他怔立當場,進退兩難。
但見穆小青背向着他,竟已解去了外衫,身上隻穿了一件貼身亵衣,如凝脂般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出足以讓人窒息的光暈,随着她的動作,那妙曼天成的背部曲線之美展露無遺。
範離憎腦中“嗡嗡”亂響,喉底發澀,在短暫的茫然失措後,他猛地回過神來,右掌一揚,無形掌風破空而出,桌上的燭火應掌而滅。
範離憎隻覺心跳奇快無比,他定了定神,方道:“穆姑娘,你……怎可如此?”
“主人不願讓我在此歇息麼?”穆小青依順地問道。
範離憎長長吐了一口氣,心中對自己道:“她隻是将自己當作主人,在她看來,她對主人應是服從一切,而且不應有任何隐瞞,自己萬萬不可有什麼非份之念!在她看來,大概我首先是她的主人,随後才是一個男人,所以對我毫不避嫌。
”
當下他道:“好吧,你在床上歇息,我在地上再鋪一張床。
”
穆小青不安地道:“我怎能占有主人的床?應是我睡地上才是。
”
範離憎故作嚴厲地道:“你敢與我争執?”
穆小青立即道:“我一定聽從主人的吩咐!”
範離憎略略松了一口氣,他已不敢再點起燭火,隻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将席子被褥鋪了開來。
黑暗中響起“咝咝咝咝”的輕響,範離憎腦中不由浮現出穆小青動人的身軀滑入被窩中的情景,一時心中大亂,心神恍惚。
鋪好被褥後,範離憎趕緊和衣躺下,用被子将自己完全蒙住。
但不知為何,那輕微的細響聲似乎一直在他的耳邊響着,過了片刻,範離憎忍不住将頭探出,那令人心猿意馬的“咝咝咝咝”之聲反而消失了,看來果然是自己的幻覺。
黑暗中,可以聽到穆小青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範離憎忽然聞到了空氣中一股淡淡的如蘭似麝的幽香,他剛剛平定下來的心緒又有些躁亂了。
這若有若無的幽香範離憎曾在禹碎夜的身上嗅到過,他知道這是女人獨有的體香。
一股熱浪悄然升騰而起,範離憎再一次鑽入被中,他全身的肌肉漸漸繃緊,雙手用力地握成拳,很快又松開,片刻之後,又用力緊握。
一種莫可名狀的空洞之感占據了他的心,隐約中,他似乎在渴盼着能抓到什麼真實的東西。
如此呵氣成霜的寒夜,範離憎的身軀卻已火熱,他再一次探出身來。
那幽幽的清香依然飄散在空中,讓人不由自主地會聯想到飄散出這誘人氣息的美麗動人的身軀。
範離憎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催促他離開這間房子,但事實上他卻依然躺于原處。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穆小青如呻吟般的喘息聲,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範離憎的耳中,挑撥着他早已繃得緊緊的神經。
那是一種陌生的,難以分清是歡悅還是痛苦的呻吟喘息。
不知不覺中,範離憎的整個思緒都被空中的幽幽清香以及那難以描述的聲音所占據,他忍不住低聲道:“小青,你……怎麼了?”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連他自己都未意識到他未稱穆小青為“穆姑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