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無形中給人一種驚人的威壓,使人難以正視。
孤絕無相的目光掃過都陵,落在了白茹身上,停頓了片刻方道:“小六,想必你也知道有關戰魔甲的傳聞吧?”
白茹道:“難道我四弟身上的戰甲真是戰魔甲?”
孤絕無相緩緩點頭道:“否則容櫻又怎會貿然現身?她本己隐匿讧湖數月了。
”
都陵道:“既然容櫻一心想得到戰魔甲,說明戰魔甲必有神奇不凡之處。
此次是因恩師的緣故,容櫻才心願未遂,但這實屬巧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許戰魔甲終會有落入風宮手中的可能,而且亦會為白辰帶來殺身之禍!”
白茹不由擔憂地道:“那該如何是好?是否該勸我四弟放棄戰魔甲?”
孤絕無相沉聲道:“放棄戰魔甲與将之拱手讓給風宮有何區别?”
都陵道:“恩師的意思是……”
孤絕無相道:“有關戰魔甲之事并非什麼大事,故為師對此事亦無周詳計劃,隻是白辰身為丐幫幫主,幫中有諸多事宜需要他處理,想必他無法安心在此久留。
但若他傷勢未痊愈而返回丐幫,屆時容櫻或牧野靜風聞風而動,隻怕戰魔甲極有可能會落入風宮手中。
為師的意思是小六姐弟二人分離數年,也應好好地聚一聚,不妨與白辰同行。
一則可照顧他的傷勢,二來亦可助他守護戰魔甲,以免落入風宮之人手中!”
白茹心中亦極願意與自己惟一的親人多共處一些日子,此時聽師父如此吩咐,心中不免暗喜,同時不由看了都陵一眼。
孤絕無相道:“都陵自也與你同行,你們完婚之日尚有近一個月的時間,那時白辰的傷勢應已無礙了。
”
都陵道:“是,師父。
”
※※※
池城與京都相隔三百餘裡,在淮水支流蔡水、穎水之間,是一個人數超過十萬戶的大城。
今夜明月當空,雲淡風和。
池城夜市喧嘩,燈火通明,不愧為方圓五百裡内僅次于京都的繁華之地。
池城守将慕容百川的府第“梁園”。
梁園占地一百多畝,園内建築高低錯落有緻,園内主樓“大成樓”氣勢宏偉,乃池城房舍樓宇之最高。
慕容百川乃姑蘇人氏,世人皆謂慕容百川乃一儒将,卻極少有人知道慕容百川除了有雄才謀略外,更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慕容百川生性清淡,除了處理軍中事務外,他不喜與同僚應酬,若得餘暇,或作畫吟詩,或修剪花木,故梁園雖大,卻頗為幽靜,絕少有絲竹之聲,歌舞之歡。
今夜卻是一個例外。
梁園後園的“解刀院”是慕容百川用以與至交摯友聚會之處,布置得格外幽雅。
此時解刀院的正殿中大擺宴席,居上席而坐者身材高大,天庭飽滿,雙目炯然有神,渾身散發出一股難以掩飾的剛強氣息,連他的唇角也棱角分明,顯得極為剛毅。
此人赫然是“皇俠”軒轅奉天!
據左側而坐的是一個清朗儒雅的中年人,年約四句,衣着極為整潔,幾近一塵不染,他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很齊整……他就是池城守将慕容百川!
與慕容百川隔席而坐的是一清瘦老者,臉上皺紋密布如同,但其目光卻很沉穩——一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穩。
此人既非慕容百川的同僚,亦非武林中人,而是池城首富謝三來,據說謝三來的家資之豐厚,足以買下半座池城。
謝三來以一個商賈的身分出現于鎮守一方的大将席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朝廷的軍饷經過層層盤剝,最後到将士手中的已所剩無幾,要想有足夠的糧草供給,就離不開富甲一方的巨豪,而如謝三來這般家資萬貫者,難免會有飛來橫禍,若無強有力的庇佑者,即使有再多的錢财,隻怕也無福消受。
慕容百川舉杯道:“昨日聚于南箕山的四百餘山賊已被一舉圍殲,可喜可賀,南箕山群賊四下擾民,燒殺奸擄無惡不作,雖經多年圍剿,卻一直難以根除,三個月前在下調集重兵,本可一舉盡殲,不料群賊之中突然多出一個‘歡喜僧’,此人武功甚高,一時南箕山群賊兇焰更熾,以至圍剿之舉功虧一篑,事後在下又遣人暗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