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并受對方強大氣勁的激發,以驚人之速向四周射出,與此同時,範離憎已面臨緻命一擊。
範離憎眼見對方劃指襲至,卻因為受對方空前強大的氣機所牽引,使他倍受牽制,竟無法随心所欲地完成他的動作,一舉一動皆已扭曲變形。
範離僧竟無法閃開那一擊,他的身法動作竟滞緩得近乎詭異。
大驚之下,他的身後突然有一股渾厚的氣勁席卷而至。
隻聽得一聲冷哼,範離憎倏覺壓力大減,他的身軀身不由己地橫跌而出,撞斷了苑中數棵矮松,方止住去勢。
兩股曠世氣勁相較之下,竟未有任何異響聲,顯然是雙方的修為皆臻渾然天成、收發由心之境!
場内平添無數肅殺之氣,一時間天地間僅有風的嗚咽般的聲音。
範離憎艱難地立起身形,隻覺體内氣血翻湧,極不好受!一個照面,對手輕描淡寫間就已将自己的全力一擊從容瓦解,範離憎心中頓時有種深深的挫敗感與失落感。
隻聽得悟空老人沉聲道:“燥生金,金生辛——你是漠北天罪山三藏宗的人?”
“哈哈哈,你能由本座的内家真力的特征識出本座的身分,總算未讓本座太失望!不錯,本座便是三藏宗宗主孤絕無相!”
“孤絕無相化身萬千,今日老夫卻要将你打回原形!”悟空老人沉聲道。
“哼,世間絕無一人的修為可在本座之上,更何況為了驅除穆小青體内的毒素,你已損耗了不少内家真力,又憑什麼與本座争鬥?”
範離憎聽到這兒,心中忖道:“看來小青中毒皆是孤絕無相一手造成的,其目的就是為了虛耗悟空老人的功力,以立于不敗之地。
那麼,究竟是他利用自身的驚世修為潛入思過寨做的手腳,還是寨内有他安置的内應?”
正自思忖,忽聽身後有人低聲道:“範大哥,你沒事吧?”
範離憎猛一回頭,卻是燕南北,原來燕南北見範離憎被擊退後,惟恐他受了傷,若此時自己挺身而出,又擔心孤絕無相會從中攔阻,故燕南北由側後方迂回接近範離憎。
範離憎盡量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些,道:“無礙。
”
話剛說完,忽又想起了什麼,不由悚然一驚,脫口道:“燕兄弟,血厄何在?”他擔心孤絕無相是為血厄而來,因為三藏宗曾經企圖染指血厄劍。
若如此,那麼燕南北離開血厄劍,就會給他人可乘之機。
燕南北低聲道:“我是師父的守劍弟子,自然人劍不離!”
範離憎這才略略放心,他知道燕南北人劍相融,能将血厄劍的威力發揮至一個新的境界,加上這些時日燕南北身受悟空老人點拔,修為更進一層,劍在燕南北手中,外人絕難輕易得到。
這時,思過寨衆弟子察覺思空苑的變故,不約而同地向思空苑趕來,燃起的無數火把将思過寨照得亮如白晝。
孤絕無相對此毫不在意。
在他眼中,逾千人的思過寨中,僅有悟空老人有資格與他一戰,除此之外,即使如範離憎這般卓絕不凡者,也無法被他視為對手,而事實上,範離憎的劍法修為己高至驚人之境,足以光耀中原劍道。
孤絕無相與悟空老人這一對界外高人在此之前從未謀面,但命運早已注定他們必會是生死仇敵。
今日一戰,已在所難免,而這一戰,可謂是傳承了千百年的恩怨。
孤絕無相的目光與悟空老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兩人的目光竟都有不可思議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