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想隐瞞這些事,點點頭道:“軒轅确與他們交過手,隻是驚走土計卻是因為巧借時勢,當時偃金也在,所以土計不敢戰,而後來我也是倉皇而逃,差點連小命都丢在偃金的手中,至于什麼戲耍曲妙,實是慚愧,結果仍是我落荒而逃,哪能算是耍人?不過幸好耍人和被人耍沒有太大的分别!”
“哈哈哈……”聽得軒轅最後一句自嘲的話,所有人都禁不住笑了起來,連颛臾也不例外。
那四名主祭護法也立刻對軒轅刮目相看,隻憑軒轅這自然得體的談吐,也讓人不能不心生欣賞。
颛臾也為之釋然,忖道:“憑軒轅如此年紀怎會是地神土計和曲妙這種絕頂高手的對手?想來所說的落荒而逃也是事實。
”不過,颛臾并未因軒轅承認自己落荒而逃而小看了軒轅,能在這兩大高手的手中逃走之人絕對不簡單。
而軒轅如此坦白,絲毫不以為忤的坦蕩自然,更讓人覺得他是條輸得起的硬漢。
“軒轅公子真會說笑!”陶基止住笑聲歡悅道,對于這個年輕人,他也的确是好感倍增,隻看軒轅舉手投足、言談舉止無不将整個場面控制得恰如其分,更将别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轉移到自己身上,那确是具有一種大将之風,說白了,那也是一種魅力。
“老夫有種聞名不如見面之感,在聽到關于軒轅公子之事時,總不信有其事實,但此刻親見公子,才知傳聞仍不足以道述公子之優秀。
真不知被公子贊為人中之龍的伏朗王子又會是如何傑出優秀的人物。
唉,真恨不該早生四十年哪!”唐寬似感慨無限地道。
颛臾先前聽他隻贊軒轅,心中有些不快,但整句話聽完不由得也開懷大笑,廳内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人人皆被唐寬的感歎逗樂了,更對唐寬之語深有同感,不僅僅是對軒轅之事,也是對那感歎之語。
“聽說公子自組龍族,不知此事可是屬實?”說話者是追随颛臾同來的風際,乃是四位護法之首。
軒轅一時猜不透風際此話的用意,但他并不想否認,點點頭道:“可以算是事實,想來風護法應該聽過九黎人的傳聞。
”
“确實聽說過,還知道九黎人前後在公子及那群龍族戰士手中損失了近千戰士,而九黎人更是對公子恨之入骨!”風際毫不否認地道。
這下子,連陶基也為之震驚,那群長老更是不例外,他們雖然知道九黎人在軒轅的手中吃了大虧,卻沒有想到竟損失了近千戰士,以九黎人的兇悍,其戰士以善戰聞名,卻沒想到竟為軒轅損失了近千人之多,這确實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至于他們死傷了多少人,我并不知道,想來,他們恨我入骨不會有假。
不過,天下恨九黎人入骨的也不在少數,誰能保證不被人恨呢?”軒轅淡淡地道。
“公子說得對,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若想生存就不能不得罪人,誰能保證不被人忌恨呢?何況九黎人一向蠻橫好殺,能夠一挫他們的風頭,也是一件好事。
”陶基道。
“近來盛傳龍族戰士英勇善戰,并做出了幾件轟動之事,卻沒想到竟是公子所組,果然是強将手下無弱兵!”唐德由衷地道。
“聽說軒轅公子與有熊聖女鳳妮關系很好,不知公子可去過熊城?”風際下席的另一護法風遊也插口問道。
軒轅心中一凜,他已經把握到了這幾人的意圖,這幾人是想試探一下龍族戰士是不是與聖女鳳妮有關。
這群伏羲氏的高手其目的仍不過是有熊族的控制權,甚至是河洛圖書,如果他承認龍族戰士與聖女鳳妮有關,那很可能便會成為被打擊的對象。
想到這一點,軒轅不由長笑道:“護法們的消息真是靈通,不過,在過去,我的确受有邑族之托護送聖女鳳妮回熊城,但很遺憾,當我們送聖女到九黎所轄範圍時,聖女卻舍我們獨去,我這才自奴隸營中逃出。
想來護法應該聽說過,龍族戰士本是一群受苦受難的奴隸所組成的,所以我們恨九黎人,這才誓要讓九黎人償還血債。
至于聖女鳳妮,既然她已回到熊城,便表明我的任務已完成,隻有她欠我的,而無我欠她的,我也并不想再見到她。
十多天前,我确自有熊來此,但我隻是護送重傷的施妙法師入癸城,并沒有去什麼熊城。
我能見到貴王子伏朗兄,也便是那次癸城相聚,難得一見投緣,這才不想對護法隐瞞,如果護法欲為鳳妮說話,我看最好别提。
”
風遊和風際都為之一怔,軒轅這番有若連珠炮般的回答竟把他們所想的問題全都堵絕,這之中也挑不出什麼破綻,使得他們也不知軒轅與聖女鳳妮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而軒轅最後一句話更似表明與鳳妮之間有極深的誤會,更知道鳳妮是太昊的弟子,所以才對他們有此說法。
“哦,公子與聖女之間竟發生了不愉快的誤會……”
“望大主祭不要再提聖女鳳妮之事,我們今日還是聊些感興趣的事情吧。
軒轅敬大主祭一杯!”軒轅端起了酒杯,打斷颛臾的話道。
衆人見軒轅如此表态,也都舉杯相應,陶基也道:“是啊,今日談些有意義的事吧。
”于是各人也都相附和。
軒轅知道至少暫時這些伏羲氏的人不會為難自己,說不定還會故作親近。
“據聞,公子已将君子國遷至常山,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