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隻有土計能深入室中地底。
等到軒轅來了之後,這群人便極為小心,他們也知道軒轅的靈覺超絕,避過聖女鳳妮和那群金穗劍士的耳目還可以,但想避過軒轅的靈覺卻有些難了。
但當聖女鳳妮拿出洛書的時候,他們便再也不必潛伏,欲奪之就走,但卻沒想到軒轅實在太厲害,不過在室中地下潛伏的土計終還是找到了機會,那便是在軒轅以刀使出地陷此招之後,有一點空隙,而土計便順手奪書而走,隻是他根本沒有料到,半途又殺出了一個滿蒼夷。
滿蒼夷的出現,惟軒轅不感意外,其他的人都感到無比的震驚,震驚滿蒼夷那驚世駭俗的速度,還有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箭勢。
軒轅自然知道這是極樂神弓和極樂神箭的功勞,但不可否認與滿蒼夷的功力有關。
此刻滿蒼夷的功力比之在君子國時似乎已是兩個檔次,若非她硬接刑天一拳,鳳妮隻怕不會隻受一點輕傷了,而滿蒼夷明知對方是刑天,卻仍敢上前奪下假洛書一角,雖不免受傷,但其勇氣和武功卻絕不能否認。
至于刑天,他本身就在癸城潛伏,并負責接應土計。
但後來刑天顯然是遇到滿蒼夷這般絕世好手,又有軒轅這個後起之秀,竟不敢上前救土計,他自己也沒有絲毫把握,況且若是伯夷父這等高手趕來,幾大高手聯手,隻怕他自己也會成為網底遊魚。
既得洛書,他也不敢再耽誤,否則,以軒轅和滿蒼夷的速度完全可以纏着他,那可夠他頭大的,再說這裡畢竟是他的對頭伯夷父的地盤。
“如果土計所說的是謊話,那他隻可能将洛書藏于自屋中到院外的那段地下,隻要找人來将地面翻動一遍,便可知其真僞!”軒轅淡淡地道。
“我估計,土計不可能有時間在這段時間裡調包,第一,他并不知道聖女會在此地将洛書交給公子,對于他來說隻想聽到關于洛書的秘密,而洛書乍現應是個意外,他不可能事先準備了這麼一個包裹;
“其二,他并不知道我會出現,若是沒有我這個意外,我相信他有能力逃過公子的追蹤,隻要他在地下借房舍作掩護,公子便無法發現其行蹤。
因此,他沒有必要把洛書調包;
“第三,以公子自院中追出的速度,或以土計在地下穿行的速度來計算,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在中途停歇的可能。
“因此,問題可能還是出在聖女來此之前。
”滿蒼夷仔細地分析道,目光有些質疑地望着聖女鳳妮。
”
軒轅知道,滿蒼夷是懷疑聖女鳳妮在耍手段。
滿蒼夷可不像他那般信任鳳妮,事實上,滿蒼夷一開始便對鳳妮沒多好的印象,因為鳳妮曾經出賣過軒轅,是以滿蒼夷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既有第一次,難道便不會有第二次嗎?
對于滿蒼夷來說,他隻是忠于軒轅,對于其他人,都會以平常眼光來看,絕不會如軒轅看鳳妮一般含雜着私情,話語也顯得更客觀公證。
要知道,如果軒轅得了這部假洛書而懵然不覺,對他來說打擊會有多大?首先,軒轅便不能不懷疑是鳳妮在設計陷害他,那時精神上的打擊可能會比物質上的打擊更為可怕。
鳳妮啞然呆愣,她是個聰明人,怎會聽不出滿蒼夷話中有話?可是她能怎樣辯解呢?事實上滿蒼夷的分析是極有道理和根據的,她無法反駁。
“我知道,我們都被人耍了,不關鳳妮的事。
此刻,鳳妮應仔細想想還有哪幾個人可能會知道洛書的存放之地?有哪幾個你身邊最親近的人常問及洛書的事?我相信定是鳳宮中出了奸細,而這奸細還是鳳妮身邊最為親近的人!”軒轅擁過鳳妮,柔聲安慰道。
鳳妮澀然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讓我好好想想。
”
軒轅立刻出去傳來蒙赤武,讓他帶領五十名城中子民,将土計所行之處翻挖一遍,而且要讓伯夷父和蒙赤武親自監督,不能有失。
畢竟洛書之事關系重大,便是蒙赤武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劍奴諸人也聽到了這邊的聲響,也與葉七及十名君子國的高手結伴而至,但見軒轅無事,也便守在軒轅所在的院外。
伯夷父和蒙赤武自然知道劍奴也絕不是等閑之輩,就憑其獨戰伏羲神廟的四名高手,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以伯夷父的眼力,當知劍奴身邊的十餘人個個都是高手,也就放心地讓其守在屋外。
滿蒼夷并不習慣與太多人共處,皆因其平時獨來獨往慣了,而她獨來獨往也有其好處,那便是可充當一名奇兵,給敵人一個絕對的意外。
那次黃葉族之戰,若非滿蒼夷以其比戰鹿更快的身法告急,又怎麼可能讓東夷的三百快鹿騎全軍覆滅呢?說不定反會被帝五諸人殺個措手不及。
因此,滿蒼夷獨來獨往确是極為有利。
試問天下間又有幾人能夠在速度上與滿蒼夷一較長短呢?所以,有人若要對付滿蒼夷,那簡直比對付千軍萬馬還難,若是滿蒼夷一逃了之,誰也奈她不何,包括刑天在内,這一點軒轅深有感觸。
不過,軒轅深感慶幸的卻是,滿蒼夷成了他的朋友,若擁有這樣一個敵人,實夠頭痛的。
以前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軒轅和葉皇差點沒被逼死。
軒轅走進屋中,鳳妮仍在沉思,眉頭緊鎖,不由得心中大感憐惜,過去攬住她的肩頭,安慰道:“如果一時想不起來,慢慢再想,如果這人能夠在你身邊神不知鬼不覺地換走洛書,也便證明此人心計十分深沉,留下把柄的可能性不大,或者這人一切都做得極為隐秘,豈是你随便一想便能想到的?”
鳳妮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疲憊,輕輕地靠入軒轅的懷中,幽幽歎了口氣,道:“鳳妮好累,真想好好休息一陣子,奈何腦子之中總有許多無法排解的思緒。
”
“如果鳳妮真的感到很累,那便好好地休息一下,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方式可以試探出誰的嫌疑最大,待鳳妮養足了精神再告訴你。
”軒轅輕聲安慰道。
鳳妮精神一振,忙道:“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否則鳳妮如何能夠真個休息好呢?”
軒轅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如此,不過,你暫時可以放心,就算那人偷走了洛書,但沒有河圖也是枉然,龍歌的河圖豈能易得?因此,此人偷走洛書也無什作為,你大可先放心地休息。
”
“不,我要你現在便告訴我如何去找到這個人。
”鳳妮似有些軟弱地雙手抱住軒轅的粗腰,仰頭認真地審視着軒轅的眸子道。
滿蒼夷知趣地退了出去,此種場面隻會勾起她的傷心事,不看也罷。
軒轅在鳳妮的額頭輕吻了一下,淡淡地道:“剛才我已囑咐了那四名知道洛書有假的金穗劍士,不得将洛書被調包之事傳給任何人聽,而要一口咬定刑天搶去的便是洛書。
想想,如果那将洛書調包者得知假洛書被刑天搶去,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被搶之洛